“我们实在不敢贸然闯入,这才找了个外村人,想把谢夫人喊出来说话啊!”
两人竹筒倒豆子般说完,整个祠堂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谢宁看着眼前这幕闹剧,先是错愕,随即恼怒地扫了那两人一眼。
“你让这妇人引她去僻静处,难道不是存了毁她清誉的心思?”
那两个男人顿时一脸苦相。
“我们是地痞无赖不假,可也是有家小的人。”
“哪来的胆子敢污蔑县男的夫人!”
“再说这方子本就是你们青山沟的,我们也不敢闹大啊!”
旁边的妇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瞠目结舌。
她忍不住骂道:“杀千刀的!我还当你们真要坏谢夫人的名声,白白让我提心吊胆了半天。”
“闹了半天,你们就是想给钱?”
谢宁蹲下身,果不其然,从这两人怀里搜出了两张银票。
一张一千两,随时能在县城钱庄兑现。
两人见状,立刻哭嚎着认错,辩解说当时没考虑到此举会影响谢夫人的名声,纯属一时被猪油蒙了心。
但他们没说的是,倘若谢夫人不肯收钱,他们便准备用名声来逼她就范。
女子最重名节,一旦以此相要挟,他们不信这位谢夫人还有别的选择。
谢远望着谢宁手里的银票,听着那两人聒噪的哀嚎,只觉得心烦意乱。
他一脚将二人踹倒在地,冷声道:“一派胡言。”
“我若是信了你们的鬼话,这圣贤书就算白读了。”
“我妻子年纪尚小,你们竟敢用清誉来胁迫她!”
“把这三个人都给我押起来,连同这两张银票,一并送去县衙。”
“县尊大人明察秋毫,自有公断。”
听到“名声”二字,原本沉默的青山沟村民们也瞬间反应过来。
说得对。
这两人怎么可能不清楚,一个已婚妇人私下会见外男会造成多大的风波?
他们既然知道,就必然是想拿此事做文章!
一时间,众人群情激愤。
这两个恶棍,嘴上是招了,可招得不尽不实,还妄图美化自己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