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禾摇了摇头。
“那个婆子想抓我的手,我躲开了,没让她抓到。”
“而且她好坏,居然骗我说我娘病重了。”
“不过村里大家都在附近,我要是喊一声,他们肯定都会出来救我的。”
“再说夫君上次就叮嘱过,如果要回娘家,必须带上老朱和方氏他们才行。”
“这些话,我都记在心里呢。”
谢远“嗯”了一声。
“他们确实太坏了。”
“县尊大人是不会轻饶他们的。”
春禾也学着他的样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夫君,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对我笑。”
谢远闻言,脸上终于牵起一丝笑意。
“小机灵鬼。”
“幸好你都记住了。”
春禾往他怀里蹭了蹭,像是在邀功:“那是自然。”
“我夫君说的话,我每一句都记得牢牢的呢!”
……
当晚,欧阳正明收到谢远的信,阅后便将其付之一炬。
他一边看着信纸在火光中化为灰烬,一边忍不住失笑:“这个孟化全,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一个区区商贾,只要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结果他偏要找几个蠢货,去干这种蠢事。”
欧阳正明摇了摇头,感叹道:“陛下当年打压商贾的政令,难道这些人都忘光了吗?”
“士农工商,商籍最贱……”
“就算他花再多银子打点关系,可要捏死他这么个商人,又有何难。”
“也罢,我这么做既是卖了谢县男一个人情,也算是救他们一家了。”
“来人!”
几个身手矫健的随从应声而入。
欧阳正明下令道:“正仁酒坊的酒出了岔子,明日一早,去府衙报给知府大人。”
“酒坊……直接查封了吧。”
“至于孟化全父子,把他们扔回老家去,别再让他们出现在州府地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