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想看看,春禾被谢远这般宠着,到底还能买些什么。
谢远为妻子花钱时那毫不犹豫、大把撒银子的模样,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这股犯贱的念头,非要跟去一探究竟……
到了布庄,谢远又给春禾挑了一件红色缎面的兔毛披风。
那鲜亮的颜色,衬得人格外喜庆。
今日开销实在太大,春禾肉疼不已。
她连连摆手说不要。
谢远却道:“一年到头难得奢侈一回,买了便买了。”
春禾小声嘟囔:“哪里是一回了?”
“我身上这套,从里到外不也都是新的嘛……”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王潇潇的目光再次落在春禾的衣着上,只觉得那份光鲜亮丽让她眼底发酸。
旁边的伙计走上前来问道:“这位姑娘,可是有看中的布料?”
王潇潇用力绞着手中的丝帕,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有,我只是随便看看。”
伙计会意地点点头,便不再管她。
王潇潇最后望了一眼那对璧人,不甘地咬了咬唇,转身快步离去。
从头到尾,谢远甚至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
直到王潇潇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谢远才若有所思地抬眼瞥了一下,随即又迅速移开了视线。
这次偶遇,并未在小夫妻心中留下任何痕迹。
两人在街上又逛了许久,总算将年礼和家中所需采买齐全。
对此,春禾总算松了口气。
回到家,她得把今日采买的礼品一一记录下来,留作明年的参照。
……
这日,谢远刚回到家中,便见谢镇山上门拜访。
“远儿,今天回得这般早?”
谢镇山手里提着一个用油纸厚厚包裹的重物。
想来是谢镇山见着一同回村的谢宁,知道谢远也回来了,所以才赶了过来。
“看天色像是要下雪,夫子便让我们提前散学了。”
“大伯过来可是有事?”
“无事无事,就是来给你家送份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