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将手一挥,“全部带走。”
——
四个人被扔在了一间空旷的屋子里,两个男人分别被大绑在两根柱子上,绳子是用特别的材质制作而成,被捆住的人,即使力量再大,也没有办法挣脱。
两个女人被捆住手脚,直接扔在了冰冷肮脏的地上。
等蒙面人一走,屋外落上锁,江夜风急不可耐地朝地上的夏芝芝喊道:“芝芝,芝芝!你怎么样?有没有事?身上疼不疼啊?”
夏芝芝原本整个人斜倒在地上,听见呼喊,努力地半坐了起来,朝江夜风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怒气瞬间又上来了:“都是你!非要把悦悦带过来!你要不把她带过来,哪有现在这些事情!都是你,都是你!江夜风!”
江夜风愣了一瞬,他没想到夏芝芝的怒气还没有消褪,只好耐着性子哄着:“芝芝,那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不带她过来,他们根本就不会放你。”
夏芝芝瞪了他一眼,赌气道:“那我宁愿他们不要放我!我宁愿死在他们手上,也不想看到你背叛悦悦,做出伤害悦悦的事情!”
“你怎么能这么说!”江夜风忽然有些生气,“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有多么重要!当我知道你被他们抓起来了,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我找了你整整一天,整个宁城只要是我知道你去过或者有可能去的地方,我全部都找到过了,找不到你,我急得不行,恨不得那个丢的人是我自己,你却这样说,说宁愿他们不要放你,说宁愿死在他们手上,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有想过我吗!你想过我吗!没有了你,我要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江夜风说得情真意切,夏芝芝听了脸上有了一丝动容,嘴上却依旧不肯认输,刚想反驳,林安悦急忙插话进来。
“好了好了,芝芝你别说了。你对我好,我知道,我真的知道,也非常感激,但是江夜风他,他也是没有办法,因为你在他心中,比任何人都要重要,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我,我真的不怪你,更没有怪他。”
这样的道理,夏芝芝又何尝不知,她惭愧地看了看林安悦,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江夜风听林安悦一番推心置腹,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又看见夏芝芝沮丧的神情,刚升起来的怒气又焉了下去。
他柔声对夏芝芝说:“芝芝,我错了,我们不生气了,行不行?”
夏芝芝就坡下驴:“知道错了?”
江夜风说:“知道了。”
夏芝芝说:“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要不要这样!”
江夜风一脸的坚定,答得斩钉截铁:“要!”
夏芝芝狠狠地看着他,看着看着,又忍不住笑了。
她笑了,江夜风也笑了,林安悦松了口气,江亦杨依旧面无表情。
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
不知不觉,一天过去,黑夜来临。
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四个人又饿又累。
林安悦倒在地上昏昏欲睡,江亦杨看了看她,轻声唤道:“小悦,你还好吧?”
林安悦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有气无力地说:“嗯,我还好。我没事,我就是想睡。”
“好,那你睡一下。”
江夜风见状,也去呼唤夏芝芝:“芝芝,芝芝,你怎么样啊,你还好吗?你是不是也想睡觉,你要想的话,你就睡一下。”
夏芝芝转头瞪了他一眼,生气地道:“都什么时候了,不知道想办法出去,就知道睡!我又不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