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风张了张嘴,愣怔在那里,一句话也说出来。
夏芝芝说完,也感觉到哪里不对,朝一旁的林安悦讪讪赔笑道:“悦悦,我不是说你啊,没说你,我只是针对他。”
林安悦才懒得理她,闭着眼睛小声回道:“你也少说两句,别老跟他吵,我困了,我先睡了。”
“好好,你先睡。”夏芝芝附和着说。
屋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黑夜过去,新的白天来临。
这一整个上午,黑衣人都没有再出现,别说黑衣人,连他手下的人也没有谁进来查看一下,更没有人过来给他们递送吃的。
四个人饿得饥肠辘辘,面色苍白,更没有力气说话了,只相互间偶尔用眼神交流一下。
中午的时候,屋子外面突然变得嘈杂起来,像是突然间来了很多人,来来往往的,似乎在搬运什么东西。
江夜风朝夏芝芝使了一个眼色,夏芝芝短暂的愣怔后明白过来,立刻双脚蹬地大嚷起来:“哎呦,肚子痛,肚子痛!有人吗,有没有人啊,我要死了,我肚子痛!”
她嚷了好一会儿,终于听见了开锁的声音,一个蒙面人走了进来,烦躁地问:“你在吵什么?”
夏芝芝蜷缩成一团,皱着眉痛苦地说:“那个,那个我突然肚子痛,我要上厕所,我快不行了!”
蒙面人狐疑地看着她。
夏芝芝叫得更厉害了,“哎呦哎呦,痛死了,痛死了,我快不行了!快不行了!”
江夜风在一旁煽风点火:“我说,她都快痛死了,只是一个女人,想让个厕所,你们这都不让啊!何况,我们都还被绑在这里呢?”
蒙面人有一些犹豫,想着要不要相信他们时,黑衣人走了过来,四个人一看,心里顿时凉成一片。
这样的把戏在黑衣人手下身上或许还能蒙混过关,但要在黑衣人面前,那简直就太小儿科了。
果然,黑衣人眯着眼睛瞅了一眼夏芝芝,忽然就冷笑了起来:“肚子痛?真要肚子痛就就地解决吧。想要离开这间屋子,我劝你们还是不要白废力气。”
说完,转头朝身后的蒙面人严厉吩咐道:“传我的话,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带屋里的任何一个人离开,上厕所也不行。”
江夜风直接吼了起来:“我说,你们还有没有人道!人有吃喝拉撒,这是一个人最基本的需求,现在我们吃喝没有了,后面两项你还想剥夺啊,你们还没有一点人性!”
黑衣人丝毫不为所动,冷冷地道:“如果你们真想上厕所,也不是不行,诺,就在这间屋里,这里就有一个厕所。”
四人随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在屋里的一角,有一堆茅草搭建在那里,虽然刚进门的时候大家都看见了,但谁也没有想过,这里搭起来的居然是一个厕所。
“这,这也太简陋了。”江夜风没话找话。
黑衣人盯了他一眼,神情轻浮得不想再多说话一句,转身就要离开。
江亦杨突然出声问道:“外面如此嘈杂,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黑衣人原来要离开的步子停了下来,转身,冷冷地看着江亦杨,片刻后,轻松地说:“也好,告诉你们也无妨。外面在搭建的,是一个祭台。”
江亦杨神情一肃,“祭台?你们要拜祭谁?”
黑衣人呵呵笑了两声,忽然直直地盯着江亦杨,冷冷地道:“江亦杨,江少,你身为皇家最受人尊敬的王子,以智慧名动天下,不会真的以为,你父王让你带回玲珑心女孩,是为了与她成婚继承王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