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头领!请往这边突围!”呼延灼杀开一条血路,带着残余的马军试图冲向前方被黑甲军堵住的谷口。
“冲过去!碾碎他们!”秦明浑身浴血,手中的狼牙棒已经砸扁了十几个倒霉的步兵。
他们冲到谷口,直面那三百陷阵营的黑甲精锐。
陷阵营校尉高威,像一块岿然不动的礁石,站在队伍的最前列。他的手中,没有华丽的兵器,只有一面厚重的鸢形盾牌和一柄短柄的环首刀。
“列阵!迎击!”高威的声音冷静而低沉。
三百名陷阵营士兵,瞬间将盾牌架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城墙。
秦明的狼牙棒裹挟着万钧之力,狠狠地砸在高威前方的盾阵之上!
“轰!”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最前排的几名陷阵营士兵被震得气血翻涌,手中的盾牌也为之一颤,但那防线,却纹丝未动!
“不可能!”秦明惊骇万分。他手中的狼牙棒,向来无坚不摧,便是攻城器械也能砸烂,眼前这些步兵,竟然能硬抗马军主将的全力一击而保持阵型不散?
就在秦明震惊之际,盾阵后方,无数短矛被投掷而出!
“投矛!”
这些短矛射程不远,但在近战之中,穿透力却惊人。许多梁山马军的胸甲,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贯穿。
呼延灼的双鞭如同两条毒龙,试图撕开盾阵的侧翼。他的武艺确实精湛,连连砸飞了七八面盾牌。但陷阵营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盾牌手迅速补位,投矛手在阵型崩溃之前,已经将他周围的亲兵清空。
“给我杀进去!”秦明红着眼睛,催动战马,试图跃过盾阵。
但高威早已料到。他猛地放下手中的盾牌,身体微微下沉,手中环首刀向上撩起!
“铮!”
马蹄撞在盾牌的边缘,战马吃痛嘶鸣。高威的刀刃准确地切开了战马前腿的筋腱。
“嘶——”战马带着秦明重重摔倒在地。
周围的陷阵营士兵立刻扑了上来,盾牌如墙,将秦明和他的战马死死压在地上。
“别杀他!活捉!”高威的声音响起。
秦明奋力挣扎,但身上的压力仿佛一座山岳,他被数面盾牌和数把环首刀锁死,一身武艺根本无法施展。他亲眼看着周围的梁山军马,如同割麦子一般倒下,血流成河。
他带来的五千先锋马军,此刻已经在饮马川内被分割成了无数块,在两侧山顶的精确打击和谷口黑甲军的铁壁合围之下,彻底崩溃。
……
饮马川外三里处。
宋江和吴用正带着一万中军,悠闲地行军。
“军师,前方可有消息传来?”宋江骑在马上,心情轻松。他料定鲁智深在青州城里,只要秦明和呼延灼冲开城门,他便可衔尾而入,一举定乾坤。
吴用摇着羽扇,笑道:“哥哥,鲁智深不过一粗鄙武夫,安知兵法?秦明和呼延灼都是朝廷出身的宿将,经验丰富。此刻,想必已将那花和尚堵在了青州城里,正等着哥哥前去接收胜利果实呢。”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前方传来,马背上的探马脸色苍白,浑身是血,几乎是从马上跌下来的。
“报……报告哥哥!军师!先锋军……先锋军在饮马川遭伏击了!”
“什么?”宋江如同被雷击中,猛地从马上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