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出!结圆盾阵!给洒家顶住第一波冲击!”
“遵命!”
七百陷阵营将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缓缓向前推进。他们手中的鸢形大盾,在身前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
“哈哈哈!一群步卒,也敢与我铁骑争锋?给我碾碎他们!”王焕见状,更是狂妄大笑。他一马当先,手中铁枪如毒龙出洞,直刺向陷阵营的盾阵。
鲁智深看着这一幕,却动也未动。他只是将手中的水磨禅杖,轻轻地提了起来。
“铛!”王焕的铁枪,重重地刺在了最前方的一面大盾之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名陷阵营士兵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后退一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他手中的盾牌,却没有半分破损,身后的同伴立刻上前一步,用肩膀死死抵住他的后背,整个盾阵,竟是纹丝不动!
王焕大惊失色。他这一枪,足以洞穿三层牛皮甲,可眼前的盾阵,却坚固得如同山岳!
就在他惊愕的瞬间,盾阵的缝隙之中,陡然刺出了数十杆冰冷的长矛!
“噗!噗!噗!”冲在最前方的数十名骑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长矛贯穿了胸膛,连人带马,重重地摔倒在地。
后方的骑兵来不及收势,狠狠地撞了上来,一时间,人仰马翻,阵型大乱。
“好机会!”鲁智深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现在!
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那匹从慕容彦达马厩里挑出的西域宝马发出一声长嘶,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陷阵营让开的通道中,狂飙而出!
“贼将休狂!洒家来也!”
鲁智深声若奔雷,人还未到,手中那六十二斤重的水磨禅杖,已经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着王焕当头砸下!
王焕肝胆俱裂,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气势!那禅杖还未及身,凌厉的劲风已经刮得他脸颊生疼。他想也不想,举起铁枪,奋力格挡。
“当!”
一声比刚才还要响亮百倍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整个战场。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王焕手中那杆精铁打造的长枪,竟被鲁智深一禅杖,从中砸成了两段!
禅杖余势不减,重重地落在了王焕的头盔之上。
“嘭!”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王焕的脑袋,连同他那顶坚固的头盔,像个熟透的西瓜一样,瞬间爆裂开来。红的、白的,溅了旁边一脸惊恐的副将满头满脸。
一招!
仅仅一招!
大宋禁军勇将王焕,授首!
整个战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无论是正在冲锋的禁军骑兵,还是远在后方观战的童贯,全都目瞪口呆,如见鬼魅。
鲁智深心中暗爽,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他一招得手,战马毫不停留,如虎入羊群般,直接冲进了乱作一团的禁军骑兵阵中。
水磨禅杖被他舞成了一团黑色的旋风。
砸、扫、劈、撩、刺!
融合了吕布戟法精髓的杖法,在他手中施展出来,充满了毁灭性的美感。禅杖过处,人马俱碎,断肢横飞。禁军的铠甲,在鲁智深的禅杖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他不是在战斗,他是在屠杀!
“魔鬼!他是魔鬼!”禁军骑兵彻底崩溃了,他们惊恐地尖叫着,拨转马头,想要逃离这个煞神。
“韩存保!李明!给咱家上!给咱家拦住他!”战车之上,童贯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指着鲁智深,声嘶力竭地尖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