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存保和李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但军令如山,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一左一右,挥舞着兵器,朝着鲁智深包抄过去。
“来得好!”鲁智深大笑一声,他看也不看从左侧攻来的韩存保,手中禅杖猛地向后一记倒撩,正中从右侧偷袭而来的李明的马头。
那战马悲鸣一声,轰然倒地。李明被甩飞出去,还没等他爬起来,鲁智深已经调转马头,禅杖锋利的月牙铲,如同死神的镰刀,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噗嗤!”
李明的人头冲天而起,脸上还带着惊恐和不解的表情。
而此时,韩存保的大刀,才刚刚劈到鲁智深的面前。
鲁智深看也不看,左手闪电般探出,竟一把抓住了韩存保劈来的刀背!
“撒手!”韩存保又惊又怒,奋力回夺,却发现自己的大刀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过来吧你!”鲁智深爆喝一声,左臂肌肉坟起,竟将韩存保连人带刀,从马背上硬生生给拽了过来!
然后,在数万禁军的注视下,他像扔一个破麻袋一样,将韩存保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咔嚓!”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韩存保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当场气绝。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三员大将,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被鲁智深一人,如砍瓜切菜般,尽数斩杀!
童贯呆呆地坐在战车上,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他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牙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
这不是人!这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撤……撤退!全军撤退!”童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尖利而扭曲,充满了无尽的恐慌。
“鸣金!快给咱家鸣金收兵!”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童贯下令撤退的瞬间,在他们来时的方向,那片看似平静的“断魂林”中,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杀——”
无数的箭矢和滚木,从林中倾泻而出,狠狠地砸进了禁军混乱的后队之中。史进手持长刀,一马当先,率领着三千伏兵,如同一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童贯大军的腰部!
“不好!是伏兵!”
“我们被包围了!”
五万禁军,此刻彻底炸了营。前有煞神挡路,后有伏兵突袭,他们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保护大帅!快保护太师大帅!”童贯的亲兵护卫着他那辆华丽的战车,不顾一切地朝着侧翼奔逃。
童贯惊恐地回头望去,只见那煞神般的和尚,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帅旗,正提着那根沾满了鲜血和脑浆的禅杖,调转马头,朝着自己这边,冲了过来!
那双眼睛,冰冷,嗜血,充满了戏谑。
“不……不要过来!”童贯吓得魂飞魄散,他尖叫一声,连战车都不要了,手脚并用地爬了下去,抢过一名亲兵的战马,胡乱地抽打着马屁股,没命地向着远方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