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雷将联手试智深,力降十会定乾坤
鲁智深那一声“成全你们”,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济州众将的心口上。
张叔夜与种谔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凝重与决然。
张叔夜猛然一勒缰绳,对着身后已是怒发冲冠的众将厉声喝道:“都给本官住手!谁敢妄动,军法从事!”
种谔也沉下脸,声如寒铁:“胡闹!两军阵前,岂容尔等撒野!都退下!”
两位老帅一唱一和,声色俱厉,好像真要弹压下这即将失控的局面。
然而,无论是张伯奋、张仲熊兄弟,还是那七位自视甚高的雷将,都只是象征性地收敛了一下杀气,手中的兵刃却握得更紧,一双双眼睛依旧如饿狼般死死盯着鲁智深,显然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这番漏洞百出的表演,又如何能瞒得过鲁智深的眼睛?
“呵,两个老狐狸。”鲁智深心中冷笑,“这是怕洒家的刀不够快,想拿自己手下这几块磨刀石来试试锋口啊。既然你们想看戏,那洒家就唱一出大的给你们瞧瞧!”
他心中念头刚落,对面的张仲熊已是忍耐到了极限。作为张叔夜次子,他自幼便被夸赞勇力过人,性子最是刚烈,哪里受得了这般奇耻大辱!
“狂妄秃驴,吃我一刀!”
一声暴喝,张仲熊双腿猛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他手中一对雪亮的厚背大刀在空中划出两道森然的寒光,一上一下,分取鲁智深的面门与胸膛,出手便是杀招!
“来得好!”鲁智深怡然不惧,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分毫,只是将手中那杆六十二斤重的水磨禅杖随意地向身前一横。
“仲熊不可!”张叔夜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竟如此冲动,第一个便冲了上去。
可他的话音未落,张仲熊的双刀已经与鲁智深的禅杖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像是一声炸雷,刺得众人耳膜生疼!
紧接着,一幕让所有济州将士都骇然失色的景象发生了。。。
只见张仲熊那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的双刀,在碰到那杆看似平平无奇的禅杖之后,竟像是纸糊的一般,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硬生生弹开!
张仲熊只觉得一股山崩海啸般的力量顺着刀柄疯狂涌来,他双臂剧震,虎口处直接被撕裂开来,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那两柄陪伴他多年的宝刀,再也抓握不住,“哐啷”一声脱手飞出,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远远地插在了地上。
而他本人,更是被那股沛然巨力震得胸口气血翻腾,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的战马也发出一声悲鸣,竟被这股反震之力逼得连连后退了七八步,前蹄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怎么可能?!
张仲熊满脸的难以置信,他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血肉模糊、不住颤抖的手,又看了看远处那依旧云淡风轻,像是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的鲁智深,整个人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引以为傲的神力,在这和尚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就这点力气,也敢在洒家面前玩儿刀?”鲁智深撇了撇嘴,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给你爷爷我搓背都不够劲儿!滚回去再练二十年吧!”
这番粗鄙至极的羞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张仲熊,乃至所有济州将领的脸上!
“你……哇!”张仲熊气急攻心,再也压不住翻腾的气血,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鲁智深却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右脚在地面重重一踏,那魁梧的身躯不退反进,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山,朝着惊魂未定的张仲熊悍然撞去!
铁山靠!
这一撞,朴实无华,却蕴含着足以撕裂大地的霸道力量!
“不好!”城府深沉的金成英与张叔夜的长子张伯奋同时惊呼出声,想要催马救援,却已然不及!
“砰!”
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
鲁智深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张仲熊**战马之上。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