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壮的战马,像是被一头狂奔的巨象正面撞中,四蹄站立不稳,倒退了数十步,轰然倒地。
马背上的张仲熊丝毫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被掀落马下,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一招!
仅仅一招!
武艺毫不逊色于八大雷将的太守次子张仲熊,败!
全场死寂。
无论是城头上的守军,还是梁山军的士卒,所有人都被这霸道绝伦的一幕给震慑住了。
“这……这还是人吗?”城楼上,一名济州小校看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语。
梁山军阵中,卢俊义看着鲁智深那魁梧的背影,眼中闪过骇然。
、他与鲁智深交过手,深知这位师叔的恐怖。
可今日一见,他才发现,师叔的武艺,竟似比在梁山泊时,又精进了几分!
那股一往无前、碾压一切的霸道,更加刚猛,更加恐怖!
杨志则是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大丈夫,当如是!能追随这等盖世枭雄,何愁大业不成!
“竖子!安敢伤我兄弟!”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加狂暴的怒吼。
脾气最是火爆的陶震霆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看着倒地不起的张仲熊,双目瞬间赤红。
他与张家兄弟情同手足,此刻见其惨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计策、什么试探!
“众兄弟!并肩子上!为仲熊兄弟报仇!”陶震霆怒吼一声,手中那对水缸大小的擂鼓瓮金锤一摆,催马便冲了上去。
“杀!”
“宰了这秃驴!”
其余六大雷将以及张伯奋,也同时被激起了凶性。他们很清楚,单打独斗,他们中任何一人都不可能是这疯和尚的对手。如今,唯有联手合击,或有一线生机!
刹那间,八道身影,八匹骏马,从八个不同的方向,如潮水般朝着鲁智深一人狂涌而去!
刀光、枪影、锤风……各色兵刃卷起漫天杀气,将鲁智深方圆十丈之内,彻底化作了一片死亡绝域!
“哈哈哈哈!来得好!”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当世名将都为之色变的围攻,鲁智深不惊反喜,仰天发出一阵豪迈至极的大笑。
“正好让洒家松松筋骨!”
笑声未落,他手中那杆水磨禅杖动了!
疯魔杖法,狂舞当空!
只见鲁智深不闪不避,不退不让,手中禅杖化作一道乌黑的龙卷,在他身遭席卷开来!
陶震霆那势大力沉,足以轰碎城门的擂鼓瓮金锤第一个砸到。
鲁智深看也不看,禅杖扁铲一端向上巧妙一撩!
“铛!”
又是一声巨响!
陶震霆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力量反震而来,他那对六十斤重的金锤,竟被硬生生磕飞了出去!
他本人更是被震得双臂发麻,连人带马蹬蹬蹬连退数步,脸上满是惊骇!
与此同时,金成英的长枪如毒蛇出洞,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鲁智深的肋下。鲁智深禅杖一转,锋利的月牙铲顺势向下一勾一挂!
金成英只觉得手中长枪被一股巧劲带偏,整个人重心不稳,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另外几名雷将的攻击也已同时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