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身形滴溜溜一转,禅杖横扫而出,竟以后发先至之势,同时格开了三四件兵刃!
一时间,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八员当世猛将的围攻,竟被他一人一杖,尽数挡了下来!
不远处,张叔夜与种谔看得一颗心都沉到了谷底。
他们原本的算计,是让八雷将联手,即便不能取胜,至少也能探出鲁智深的虚实,消耗其体力。
可现在看来,这哪里是试探?这分明是送羊入虎口!
鲁智深的力量、速度、反应,都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人类武将的认知!
“他……他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武艺。。。”种谔看着阵前那道如疯似魔的身影,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张叔夜则是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阵前,鲁智深在挡下第一波狂攻之后,身上的气势不减反增,那股霸道绝伦的战意,几乎凝聚成了实质!
“就这点本事吗?太让洒家失望了!”
他爆喝一声,不再被动防守,转守为攻!
只见他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禅杖如狂龙出海,主动迎向了刚刚稳住身形的陶震霆!
陶震霆大骇,仓促间只能举起双锤格挡。
“当啷!!”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之声,在空旷的平地上响起!
鲁智深的禅杖,竟是硬生生地击飞了陶震霆格挡的双锤!
“啊——!”陶震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马上滚落下来。
鲁智深看也不看,反手一杖,又将另一名雷将的兵器扫飞,随即一脚踹在其战马的马腹上,那战马悲鸣一声,连带着马上的主人一起侧翻在地。
转瞬之间,八人联手的阵型,便被他以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方式,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接下来,便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碾压!
鲁智深如虎入羊群,手中禅杖上下翻飞,每一次挥出,都必然有一名济州猛将惨叫着落马。
他或用杖尾戳中对方的麻筋,使其半身酸麻,无力再战。
或用月牙铲勾住对方的盔缨,将其从马上硬生生拽下来。
或干脆用那宽厚的扁铲,像拍苍蝇一样,将人连人带甲拍飞出去!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战场之上,烟尘散尽。
除了最开始被打得吐血的张仲熊,和被跌落马下的陶震霆外,其余七人,包括张叔夜的长子张伯奋在内,全都躺在地上,或昏迷,或呻吟,兵器散落一地,再无一人能站得起来。
而鲁智深,依旧傲立于阵前。
他将那杆沾染了些许血迹的禅杖,缓缓扛回肩上,像是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地上那九个狼狈不堪的身影,越过那一片死寂的战场,径直落在了不远处,那两个早已面无人色、如遭雷击的老帅身上。
“老相公,张太守。”
“现在,你们验得如何了?”
这句问话,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火辣辣地抽在两位老帅的脸上,让他们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驳。
不等他们回答,鲁智深扛着禅杖,向前踏出了一步。
“洒家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缓缓抬起手臂,用那杆刚刚击败了济州九大猛将的禅杖,遥遥指向了济州那扇紧闭的城门,声音冰冷,不带丝毫的感情。
“天亮之前,洒家要看到城门大开。”
“否则,就不是倒下九个人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