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闷哼,从李逵被堵住的嘴里爆发出来。
一片带着皮肤和脂肪的薄肉,被精准地从他胸口片了下来,大小均匀,薄如蝉翼,甚至能透过肉片看到后面的纹理。
鲜血,瞬间涌出。
这一刀,精准,专业,残忍。
跪在旁边的船火儿张横和没遮拦穆弘等人,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两眼一翻,竟当场吓得晕死过去。
宋江更是浑身剧烈抽搐,裤裆下,一股骚臭的**瞬间蔓延开来。
台下,数千兵卒,无论是青州军还是梁山降兵,全都看得鸦雀无声。他们中的许多人,杀过人,见过血,可如此血腥而又充满仪式感的酷刑,却是第一次见到。那股子直冲脑门的视觉冲击力,让他们感到一阵阵的胆寒与战栗。
蔡福的动作没有停歇,他手中的小刀上下翻飞,如同一个正在精心雕琢艺术品的工匠。每一刀下去,都带起一片血花,都伴随着李逵那压抑不住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惨嚎。
这个曾经在战场上视人命如草芥,动辄将人劈为两半的黑旋风,此刻终于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极致的痛苦与绝望。
鲁智深坐在高台之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丝毫的快感,也没有丝毫的不忍。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作恶的下场,滥杀无辜的下场,挑战他定下的规矩的下场!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或恐惧、或敬畏、或震撼的脸,他的声音,盖过了李逵那凄厉的惨嚎,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都给洒家看清楚了!”
“洒家不管你们以前是官,是匪,是兵,是民!”
“从今天起,在这梁山泊,在这青州地界,只要是跟着我鲁智深的,就得守洒家的规矩!”
“洒家的规矩,只有一条——”
他顿了顿,一双虎目之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每一个字,都如同千钧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不许滥杀无辜!不许欺压百姓!不许**掳掠!不许同袍相残!”
“今日,李逵之死,便是尔等所有人的前车之鉴!”
“往后,谁要是敢犯了洒家的规矩,下场,便如此獠!”
鲁智深用禅杖,遥遥指向那个在血泊中不断抽搐,已经不成人形的黑影。
“洒家说到做到!绝不姑息!”
话音落下,整个刑场,除了李逵那渐渐微弱下去的惨叫,一片死寂。
所有士卒,无论是青州军还是梁山降兵,在这一刻,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恐惧,让他们对高台之上那个魔神般的身影,再也不敢有半分违逆之心。
一个崭新的、用鲜血和铁腕铸就的规矩,在这一刻,正式定鼎于梁山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