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有点紧,你很紧张吗?”
南长庚笑问一句,却好心地没要她回答,进入教学模式:“这首歌其实不太好唱,有偏低的音也有高音,这样吧,我先完整唱一遍你感受一下,其实感情也是可以用技巧和细节的处理做出来的。”
余猫点头,思考片刻,抬手摘掉了剩下的一只耳机。
“……”南长庚话语一顿,神色古怪起来,迟疑半晌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没忍住又一次作出提醒:
“长期佩戴耳机会损伤听力的,你喜欢我的歌我很高兴,但这样真的对身体不好,还是稍微克制一下吧。”
“在家的时候我都外放的。”余猫将耳机揣进兜里,和另一只放在一起,表情认真,“没关系,不会很久了。”
南长庚实在搞不懂她为何如此执着。
心里还有很多疑问,但她没再深问下去。既然余猫看起来心里有数,她也没资格多劝。
“我不记得这首的歌词,你们有歌词纸吗?”
余猫从口袋里掏了掏,取出一张皱巴成一团的纸,眉头登时蹙起,眼珠转了一圈,最终看向袁梨。
她默默将纸递过去,示意交换。
“……”
袁梨挤出一个假笑。
她觉得自己脸上写着两个大字:怨种!
直播间网友无一例外发出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呐我受不了了,太萌了]
[长庚教小猫唱歌,长庚好。
小猫想给长庚整洁的歌词纸,小猫也好]
[总之,受害者只有袁梨的场面达成了!]
[没事,梨子得到了小猫信任的求助,肯定很高兴这两天没白疼她]
[我真的笑死,袁梨:被迫高兴。JPG]
观众们这几天看下来,已经无法将余猫当成有是非观的正常人看待了,以至于包容心无限强,像这样很容易被挑出刺的举动,也没一个人较真,都被萌得不行。
袁梨当然也不至于为这点事介意,将自己折得整齐的歌词纸拿出来,塞到她手里,并捏走那个攒成球的纸团。
有点嫌弃地在掌心抛了两下。
林白玉捂着嘴偷笑,但眼睛弯成了月牙,一点也没藏住。
余猫忽视两人的表情,将纸舒展开,献宝般双手举起,递到南长庚眼下。
她甚至试图举着纸给她当词本架,但对方没领会到她的意思。
南长庚双腿交叠坐着,手肘撑在书桌上,以手半掩着唇,仪表气势比优雅更多一分。
她将目光从袁梨那边收回,忍着笑伸手接过纸张。
视线滑过余猫的手指,忽而一凝。
“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她眉毛皱起,先前的笑意散尽。
那伤口一看就是咬伤,并且肯定不会是别人干的,否则早就闹到人尽皆知了。所以,余猫为什么会对自己下这么狠的口?
袁梨闻言也伸长脖颈望过来,诧异:“元茜不是给你包扎过了吗,纱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