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团结。假如我们中有人说了一些狗屎话,其他人也要宣布他说的对,哪怕人人都知道那是错的。”
无数人欢笑,胡危楼真是敢说啊。
响彻云霄的欢笑声中,黄天化脸色铁青:“胡!危!楼!”
黄飞虎皱眉道:“吾儿要冷静,休要被仇恨迷住了眼睛。”
他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胡危楼只是跳梁小丑,无需理会。”
“我们的唯一目标是成为西天取经项目负责人。”
一群黄家人重重点头。
虽然胡危楼针对黄天化的恶意爆表,但是这类恶搞的小丑就是一坨屎,谁踩它谁惹一脚屎。
等到黄天化成为西天取经项目负责人,镀金归来,坐上吏部尚书宝座,大局已定,无需顾忌名声,一根手指就能碾死胡危楼。
黄天化愕然看着一群黄家人:“我像是被骂几句就气急败坏的人吗?”
哪个七品以上的官员受到羞辱后会情绪失控?当大官的第一要求就是宠辱不惊,喜怒不形于色。
他平静地道:“我们继续讨论怎么打败雷震子。”
……
某个豪宅内,雷震子笑道:“这就是天意啊。”
一群雷震子的亲友微笑点头,还以为雷震子对上黄天化毫无胜算,不想蹦出一个胡危楼针对黄天化不断搞事情。
虽然不觉得黄天化会被蝼蚁扳倒,但是有胡危楼不断搞事,黄天化必然会分出精力,这不就是天降助力吗?
一个雷震子的亲友认真道:“胡危楼出自吏部,而黄天化的根基也在吏部,胡危楼说不定能够分散黄天化的一些票数。”
一群人笑着重重点头。
另一个雷震子的亲友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等虽然不屑于胡危楼为伍,但是此刻不但不能针对胡危楼,还要适当的伸手拉胡危楼一把。”
雷震子微笑点头,黄天化虽不如他,但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是自己人。
胡危楼就是个蝼蚁,也敢与他并列?大丈夫终不与小卒为伍。
……
某个宅院中,吕洞宾来回踱步。
他初听胡危楼的《竞选班底道德规范准则》,只觉好笑极了,胡危楼摆明了恶搞竞选,必然会成为票选最后一名,他就不会是垫底,输得也不算太难看。
可笑过之后又一想,狗屎!
胡危楼无心竞选,谁会把她算在竞选人中?
四个报名的竞选人在公众眼中只有三个,他吕洞宾依然是公众眼中的垫底。
铁拐李瞅着吕洞宾从左走到右,从右走到左,想了想,道:“洞宾为何不联蜀抗魏?”
曹国舅等人纷纷点头支持:“如今黄天化最强,雷震子次之,雷震子得我等必喜。”
吕洞宾乜曹国舅等人,这种胡话也说得出口?但此时此刻,不胡言乱语还能怎么样?
吕洞宾咬牙,握拳:“没错,我等要与雷震子联手斗垮黄天化,而后我等或许可以找到雷震子的致命弱点,一举逆袭翻盘,成为西天取经项目负责人!”
铁拐李、曹国舅等人大声鼓掌欢呼,心里对吕洞宾佩服极了,想不到不恋爱脑的吕洞宾能够说出如此热血中二的言语,看来恋爱有时候也是好事,至少长脑子。
……
胡危楼的针对性攻击无处不在:“……胡某若是成了西天取经项目负责人,就调黄天化去牵马……”
“为什么?因为黄天化在吏部吆五喝六,命令吏部官员给他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