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官员是伟大的天庭的官员,是伟大的玉帝的官员,什么时候成为他黄天化的家仆了?”
“伟大的玉帝都不曾下令吏部官员为他牵马,黄天化是比伟大的玉帝还要高贵吗?”
雷震子大喜,拍桌子下令:“全力支持胡危楼!”
某街头,一个雷系官员一脸震惊:“……诸位,我亲眼看到黄天化命令某吏部官员为他牵马,那吏部官员不肯,黄天化拿马鞭抽他,这还有王法吗?”
某街角,另一个雷系官员满脸惊恐:“……你们知道黄天化有多嚣张跋扈吗?他下马的时候竟然踩着吏部官员的脑袋……”
某衙门内,一个雷系官员正色道:“你们不信胡危楼的言语?胡危楼与黄天化同是吏部的,她看到的黄天化才是真正的黄天化……”
某饭桌边,一个雷系官员神情诡秘:“……胡危楼怎么敢胡说八道?黄天化是吏部侍郎,一个手指就捏死了她,胡危楼这是被逼急了啊……”
胡危楼继续攻击黄天化:“……胡某若是成了负责人,胡某就下令黄天化每天12个时辰上班……”
“……黄天化身为吏部侍郎,每月只有两天到岗,其余时间根本找不到人……”
“……胡某不下令他12个时辰上班,对得起他每个月旷工29天吗?”
吕洞宾大喜,扯着一群官员痛哭出声:“黄天化的心根本不在天庭,如何能够为天庭办事?”
某条街上,铁拐李仰天悲嚎:“想要为天庭效力为何这么难?”
另一条街上,何仙姑掩嘴哽咽:“一个人的心不在天庭,会在哪里呢,会不会在西天?这算奸细,还是算奸细呢?”
隔壁街上,曹国舅走一步就敲一次锣:“有消息说吏部某黄姓官员是西天安排在天庭的卧底,我实名举报,恳请玉帝调查黄姓官员,还大家一个公道……”
……
黄天化淡淡一笑,道:“雕虫小技尔。”可惜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丝毫不像脸上云淡风轻。
一群黄家人坚决要求反击,不然选票都去雷震子那边了。
黄天化温和地道:“雷震子有巨大破绽。”
一盏茶后,某条街上,一个官员神神秘秘地道:“你们知道吗?雷震子其实不是孤儿,他的亲生父母是境外势力大佬。”
“雷震子刚出生,某个境外势力大佬就算出他未来将会被阐教大佬收为弟子,这简直是最好的卧底啊……”
“……你们支持雷震子就是支持境外势力!”
另一条街上,一个官员低声道:“听说雷震子的亲生父亲其实是如来……”
某个衙署,一个官员拍案而起:“怪不得当年封神大战的时候西方势力若隐若现,原来在下大棋。”
另一个衙署中,一个官员笑道:“当年我就怀疑雷震子的生世。为什么路上捡个砍柴人遗弃的孩子就有超级天赋,肉身成神。”
“原来雷震子身上流淌着西天的血脉啊。”
某个会场内,开会前一刻钟,一个官员大声道:“决不能投票选雷震子,决不能给境外势力开绿灯!”
一群路人甲官员兴奋得看明显是黄系的官员散播谣言,竞选上岗真是好东西,天庭有几千年没有这么欢乐了。
雷震子听到谣言,脸色铁青,身为孤儿,父母是他的逆鳞,黄天化如此下作,他是不是该找黄天化决斗?
一大群雷系官员拼命劝阻,都是阐教弟子,为了竞选各显神通,何必上头?你若有手段也只管施展。
雷震子愤怒无比:“老子若有手段还会在这里发飙?”
有官员小心翼翼地道:“不如求教胡危楼?”
胡危楼虽然是韭菜,不配与雷震子相提并论,但是利用韭菜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雷震子重重点头,为了反击王八蛋黄天化,向韭菜求教,不,利用韭菜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