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有些遗憾:
“神奇的是,王爷默许了。
我开春月楼,他不管。我做头牌,他不管。我给男人弹琴唱曲,他——还是不管。
哈哈,根本伤害不到王爷的。
所以我做了一件事。一件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事。”
听到这里,大家都想到了今夜失踪的世子。
果然,徐玥磨着牙,说:
“我要让他儿子也像我那样,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
话音落下。
楼里的烛火忽然灭了。不是一盏,是全部。同时灭的。
陆停跪在黑暗里,心跳停了一拍。
黑暗来得太突然,他的眼睛还没适应,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听见——
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听见周围暗卫的呼吸声,变得急促。
听见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移动——很轻,很快,像风,像鬼魅。
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不是老人的声音。不是徐玥的声音。
是另一个声音。
从黑暗深处传来。
很低。很沉。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你——说——什——么?”
陆停跪在那儿,冷汗从后背渗出来。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王爷原来在这里的吗?
而且王爷怒了!
不是刚才那种怒,是真正的、要死人的那种怒。
陆停还想起徐玥刚才那句话:“让他儿子也像我那样,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
那个男人是谁?
是陆娇。
是他亲弟弟。
陆停在黑暗里,也涌起一股绝望。
要死。
王爷是不是更恨我弟弟了?是不是要把他挫骨扬灰?
他跪在那儿,脑子飞速运转,然后冒出一个荒谬但很合理的念头:
那什么,王爷,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和我弟商量一下?
我劝劝他。
让他躺在你儿子身下,你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