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战前立这种flag啊!玛莎在心里呐喊,但只能更专注于自己手中的武器
在木剑换成没有重量的阴影后,玛莎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更加流畅了
这场交锋中双方都只有非常轻巧的试探,每一次剑刃的碰撞都带着警惕和克制,然后迅速撤回,防御住要害的躯干。
在不知道第几次交锋后,加法尔握着大剑的手终于因为钢铁的沉重有片刻滞涩,剑身倾斜了些许,玛莎当即抓住这个机会立即踏步向前,刺中了加法尔的左臂。
尽管只是轻微的划过,如果这是普通的武器也许甚至不足以隔开皮肤,留下几滴鲜血,但是属于阴影带着冰冷和堕落意味的神秘学力量迅速沿着划扣渗入了加法尔的体内。
他的手臂随即变得僵硬而麻木,大剑随即掉落在地,发出了一声沉重的碰撞声。
“你还好吗?”玛莎慌忙松开阴影大剑去查看他的伤口。
“没事。”虽然声音听起来有些勉强,加法尔还是笑了笑。“只是有点麻木,嗯,我以前和其他秘祈人训练的时候也出现过这种情况,之后向主祈祷就好了。”
真实造物主还管这个?不过也合理就是了,毕竟对方也算祂重要的信徒,自己制作符咒的力量本来就来源于祂,想要回收应该不是难事。
“那,我先把大剑放回去吧。”伤口看起来确实不算严重,玛莎蹲下身去捡地上的钢铸剑。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和训练,她觉得自己至少把这玩意儿搬到架子上不成问题了。
“虽然,我还是有点担心,你的技巧进步的很快,但如果对方和我水平相当,但从一开始就选择全力以赴,你未必能等到这个机会。”加法尔在她身后说。
“如果这是真的战斗,我也肯定不会一次只用一枚符咒嘛。”玛莎不假思索地回答。
还可以搭配融入阴影之类的符咒从暗处袭击……甚至,在确认A先生有办法帮她复原后,再来一次血肉炸弹也不是不能考虑。
“——而且,对于真正有威胁的对手,不是还有A先生吗?”
“确实。”加法尔笑了笑,“A先生一定有更多神奇的能力。”
“是我多虑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看着玛莎把训练用的武器放回原处,加法尔用还算灵活的右手脱掉了极光灰的黑袍,露出了里面更普通的衬衫和长裤,似乎是准备离开。
“回家?”玛莎随口问到。
“嗯……算是吧”加法尔犹豫了一下回答。
“其实也就是东区的一间房间而已,不过平常和大家住在一起的话,传播主的教诲会更容易一些。”
“人们肯定更信任和他们一起生活的人。”
玛莎默默地闭上了嘴。
其实原本自己想问的是他有家人吗,不过突然觉得好像没有问的必要了。即使有,对他来说意义大概也只是更方便的传教对象吧。
离开训练场时,太阳已经开始缓慢地接触地平线。
在前往餐厅前,玛莎先回到自己的的房间检查了一下那根青翠的枝条。
虽然放弃了询问来历,她还是用占卜查询了一下使用和保存方法,免得哪天打开箱子时莫名其妙地原地暴毙。
她占卜出了两个结果:基础的使用方法是储存生命力:将枝条插入动物甚至植物的身体里汲取生命,可以换来的在需要时促进植物生长、提供基础的治愈这类效果。
进阶版则是将它扎进人的血肉中,让枝叶代替骨骼,在这个过程中使用者会逐渐获得相当于“邪术师”的能力,副作用是此人将不可避免的最终成为原始月亮的信徒。
总的来说,前者对玛莎用处不大,后者的副作用又完全无法承受,所以目前玛莎也只是定期来确认这件物品依然完好无损,然后重新封起箱子,等待契机。
晚餐一如既往的简朴但足够填饱肚子,黑面包配浓汤,还有一小块鱼肉。
会在这里和她一起用餐的显然都是真实造物主的信徒,即使不一定服用过魔药,他们也同样身披黑袍,学会了保持沉默,在开场的祈祷后,餐桌上只有刀叉和盘子轻微的碰撞声。
说起来,玛莎从来没在餐桌上看到过A先生,大概是相比于这种烹饪过的食物,直接吞噬血肉对蔷薇主教来说要便捷的多,而他显然也不是在意口味的人。
玛莎喝下了最后一点浓汤,总得来说,算是又度过了平静的一天。
这种平静甚至让她产生了几分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也不算太坏的想法,虽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即使不谈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秘密,极光会也是个被官方和七神教会通缉的存在,更不用说年底的大雾霾……她只能尽量先不去想那件事。
还是先专注于消化魔药和训练吧,玛莎叹了口气,不论将要发生什么,提高实力总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