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凑巧,单棕教训他的时间也是三十分钟。
维克多瞄着墙上的挂钟嘿嘿乐,不知道在美什么。
单棕不想看见这人,又不想放开这人。
短暂纠结过后,它从身后抱住维克多的腰,带着他在地上滚来滚去。
食物。
它的。
只属于它的。
这次要好好抓住,不能再让他跑掉。
“Honey呀,Honey。”
被咬过脑袋之后,维克多精神正常不少,连说话都不像以前那样怪声怪调了。
单棕不讨厌这种温和的声音。
跟记忆中的那个维克多,很像。
“Honey呀,你知道吗,爱人是不能被锁在屋子里的。”
“相爱的人,会希望对方无比幸福,无比快乐,无比自由。”
“这个房间太小了,小到装载不了你的一生。”
“我……想把Honey带到外面去,多走走,多看看这个世界。”
“被锁住的只会是怪物,成为不了爱人。”
“或许我们都是怪物吧,但Honey,我想爱上你。”
“也想得到你的爱。”
“你讨厌谎言吗?Honey?”
“如果我不再骗你,你会不会……更喜欢我?”
单棕双臂用力,勒紧他的腰。
丧尸是被地狱拒之门外的怪物,游荡于世间的行尸走肉。
食欲的奴隶,没有人性,没有良知,没有道德。
丧尸能在咬中亲人的瞬间回忆起朦胧的过去,然后沉溺于疯狂的欲。望,继续吞噬。
丧尸本身就是失去灵魂的空壳,没有心,不可能喜欢上谁。
更遑论爱。
不同物种,不同阵营,单棕没有回应这个人类的义务。
它咬住维克多的风衣,叼在嘴里细细磨牙,思考待会儿还要从哪儿下口。
橘色的暖光自云朵形状的灯罩透出,为它雾蒙蒙的灰眸泼洒上一层光亮。
或许是角度的问题,某个瞬间,丧尸空洞的眼眸中,似乎浮现出了别样的色彩。
那景象稍转即逝,笨蛋人类看不到。
单棕埋进维克多的暖香里,抱着他,轻轻悠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