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元佑道:“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褚明珏对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冷声道:“平日里多读点书。”
说完便转身离去。
褚元佑听得似懂非懂,这与他读不读书有何干系?
他见梁云韶快要落泪,忙去安慰:“云韶,你别难过,大哥他只是一时糊涂了,等日后他知道褚妙音的真面目便好了,我们才是一家人。”
梁云韶不说话,她知道不会了。
她平复了一会心情,对褚元佑道:“二哥哥,你也回去吧,容我静一静。”
褚元佑便只好起身,同她告辞,十分不放心:“云韶,你好好歇息,我一定是向着你的。”
褚元佑三步一回头地走了。
梁云韶只烦躁地抓紧了手中的帕子。
褚元佑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做的事情也这么蠢。
她几乎已经无计可施了。
采荷过来扶她,心疼道:“姑娘,您别气坏了身子。”
梁云韶不说话,眼里酝酿着一层乌云。
流云苑。
褚妙音回想着今日发生的种种,以及褚元佑对她的态度,突然琢磨出来一点微妙的滋味。
她坐在熏笼边,朝金珠招手,金珠也跟着靠过去:“姑娘,怎么了吗?”
褚妙音便问:“梁姑娘的婚事尚未定下,但她如今该也到了年岁,嫡母难道不曾带她相看过人吗?”
金珠一怔,她犹豫了片刻,不知道该不该说,显是知道内情的模样。
好半晌,金珠才压低了声音,告诉褚妙音:“自然是有的,可梁姑娘不愿意嫁人,至今自然是在等世子回心转意。”
自小在徐氏面前小心过活,褚妙音也磨出了不少心眼。
看今日褚元佑对梁云韶的那般维护,只怕早已超出了寻常表兄妹的情谊,也许他们之间当真关系匪浅。
可梁云韶属意的不是褚明珏吗?不然缘何一再针对她。
也即是说,梁云韶如此这般在侯府两位公子之间周旋吗?
瞧那褚元佑的做派,是个缺心眼的,他应当还不知晓此事吧?
若是知道了,他还能对梁云韶毫无芥蒂吗。
褚妙音又问了不少梁云韶院中的事,从金珠口中得知,梁云韶与她母亲的关系也不大融洽。
无论梁云韶如何作想,她母亲属意的东床快婿都是褚元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