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是什么意思?】
安室透想了想,【大概是。。。。。。不想理你。】
麻二盯着那个毛茸茸的仓鼠屁股,耳朵尖轻轻抖了抖。
【那我等它想理我。】它趴下来,把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眯着,盯着笼子里那团毛球。
阳光从纸箱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它身上,暖洋洋的。
它打了个哈欠。
安室透在另一个城市里,也靠在椅背上,终于松了口气。
这时,咖啡店里有人叫他:“赤塚先生?”
他抬起头,脸上已经挂上了那副惯常的微笑,“怎么了?”
“您等的人已经到了。。。。。。”
“好,马上。”
他站起来,看向门口。一个金色长发的女人正站在那里,微笑着向他摆了摆手。
安室透……
不,此刻是赤塚,点头示意,向门口走了两步。但在那几步里,他的意识还留在另一个地方:一个废弃的纸箱里,留在一只趴着等仓鼠理它的猫身边。
他感觉到阳光落在皮毛上的温度。
感觉到困意一点点涌上来。
感觉到那只仓鼠,在笼子里,小心翼翼的,偷偷地,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麻二的尾巴尖就愉悦的轻轻晃了一下。
安室透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弯了弯,等意识到自己在笑的时候,他顿了一下。
笑意从嘴角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神色。他把那神色压下去,脸上重新挂上捉摸不透的笑容,向金发女人走去。
“好久不见。”他说。
“是挺久了。”女人笑着回应,眼里带着一点促狭:“久到上次见还是被琴酒拿枪指着脑袋的情报人员,现在都已经能竞争代号了。”
安室透眉头轻挑,笑而不语。
随后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女人点了单,安室透和她要了一样的咖啡。窗外阳光正好,照在咖啡杯上,照在女人金色的发丝上。
但在阳光照进来的那几秒里,他的意识又飘了一下……
纸箱里,麻二已经眯上眼睛,尾巴尖还搭在笼子边上,整只猫惬意又舒适。
安室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把注意力收回来,看向对面的人。
“说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