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断道:“做。”
宋逸舒说他刚从周博床上下来,还没洗澡,心情不好想我了。
我走上前,温柔地抱住他,我知道他是爱我的。人会在无助、孤独的时候想起自己最爱的那个人。
这是心理学书上说的。
我吻住他唇,一把将他抱在怀里,让他双腿夹住我腰身,边热吻边往浴室走。
等我做完他前面的活,浴缸已经放好了热水,宋逸舒两股战战地靠在我怀里,脸颊绯红,因为濒临窒息,嘴唇微微张着。
我抱着他坐进浴缸,瞧着他身上深浅不一的吻痕,纤细腰间还有掐痕,一边吻他的脸颊一边问:“你是不是又在外面乱搞了?”
“就两次,他非要小题大做。”宋逸舒紧紧抱着我,湿润的眉宇间满是风情,几绺发丝在水面漂浮。
“他不爱你。”我总结道,“他爱你的话,会当做看不见。”
“你爱我是吗?”他温柔地看着我。
“是。”我肯定地回答。
“哎……”他似是为难地叹了口气,温热手指摩挲着我的耳朵,发出沙沙声,“好巧,我也爱你呢。”
我欣喜若狂地捧起他精致秀丽脸颊,凑过去,慢慢亲吻他的眼睛、睫毛还有泛红的眼尾。
我像一个变态,生出了想把他永远圈在我怀里,再也不让别人碰的想法。
他仰起细白脖颈,轻轻地笑起来,我痴迷地吻着他脖颈,感觉紧贴着他胸膛的身体因笑声而震动着,就像我等待多年的心在这一刻获得了某种肯定的答案。
他揪住我的头发,睥睨着眼看我,眼里满是柔情,但说出来的话是那么刺耳:
“好可惜,你配不上我。当年你多读点书就好了。”
我那点喜悦被这话彻底击溃,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凌晨的圣诞节。我心痛的无法呼吸,只能一头咬住他晕着酡红的雪腮,把他那张迷人又危险的脸掰向我,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这次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气,把他从浴缸折腾到了盥洗台再到床上。
他除了嘤嘤咛咛的哼唧就什么话也没有,只有在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失焦眼神倒映出我满头大汗的模样,低低地唤了声我的名字。
他很少叫我名字,多数时候都呼来喝去。
我陷入了迷茫,迷茫他到底是爱我还是讨厌我。
第二天我抱着宋逸舒睡得正香,听到电话响起的声音。
我松开搂在他腰间的手臂,摸来电话一看是宋母。
“小舒,你在哪儿?”
我把手机贴在宋逸舒耳边,手掌摩挲着他胸口让他舒缓一点地醒来。
宋逸舒迷迷糊糊地醒了,慵懒道:“妈,我在……”他回头看了眼我,拿走电话,懒散地趴在床上说:“在酒店。”
宋母有点生气:“又出去鬼混了是吧?”
宋逸舒揉着眉心:“什么事?”他指了指门外,我点头下床给他倒水。
等我倒好温水进来,却看到宋逸舒一脸凝重地穿上了衬衣。
我说:“要走吗?”
宋逸舒正打着领带,但半天打不上,抓了把头发烦躁地“嗯”了声,我放下水过去给他打上,然后拿起梳子给他梳头发。
我说:“吃点东西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