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舒玩着手机,烦道:“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乌黑柔顺的秀发梳好后在正午金阳下泛着光泽,他转身攀着我肩膀,垫脚在我脸颊亲了口,忽然笑着说:“你真好,你可要爱我一辈子。”
他笑得纯真又温和,让我恍惚得觉得自己跟他陷入了热恋。
我抱住他,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说:“会的。”
宋逸舒离开了我家,接下来好几天我都没有在公司看到他,只是听小曾说他好像在医院看病人。至于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直到我有天收到了他的微信。
【你在哪儿?】
【在公司。】
【我杀了周博,你来我天华水湾的房子给他收尸。】
我心里一咯噔,开车去他家时一直在思考,我替他顶罪要判多少年,还是报警自首说是我嫉妒周博抢走宋逸舒所以才杀了他。
我在这儿火烧眉毛,宋逸舒还在微信里开玩笑:【我们干脆把他埋了,亡命天涯去。当一对苦命鸳鸯。】
我彻底被宋逸舒惹火了,怒着发去语音【“你别闹了,你这公主命能过吃苦的日子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问我:【你跟我上床爽吗?】
我对这话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诚实回道:【爽。】
可等我到了案发现场才发现,周博还好端端的活着,只是脸上破了点皮,嘴巴也留着血。
他看到我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冷冷地打量我。
我扫了圈家中陈设,沙发凌乱,地毯上有件宋逸舒的衬衣,没有宋逸舒的影子,心里一咯噔,礼貌道:“有份文件需要宋总过目,他人呢?”
周博起身,双手插兜地看着我,声音极为沙哑:“什么文件?”
我问:“宋总呢?”
周博道:“在书房。”
宋逸舒这套房子我来过不少次,慢慢走向书房。
明明是秋日午后,可这座房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书房离主卧不远,我确认周博没有跟上来,快步跑向主卧。主卧的门没有锁,我轻而易举就打开了。
门被打开时,一股黏腻的欢|爱气息扑面而来,而最醒目的是被手铐铐在床上的宋逸舒。
宋逸舒嘴巴被情趣球塞着,被子盖在他布满了鲜红吻痕的颈间,露出一张绯红、秀丽的脸庞,发丝乱七八糟地贴在他脸颊边,长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有种瑰丽破碎的美,不用想我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看向我的眼神,是那样愤然、羞愤。
纵然我收拾过宋逸舒那样多的床上情景,这种还是第一次遇见,他整个人像一只精致而颓然的朱雀,被锁在了床榻间。
我看宋逸舒眼睛忽然瞪大,扭头对上双眼发红的周博。
对视的这一刻,我知道,宋逸舒跟我发的消息是他干的,他知道了我跟宋逸舒的关系。
“你跟我老婆上床爽吗?”
我依旧诚实:“爽啊,你跟他玩的都是我剩下的。”
周博倏的笑起来,他挥起一把闪着寒光的菜刀朝我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