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舒那一顿高尔夫把周博打得据说要在医院躺小半年。
周家父母要宋逸舒给一个说法,但实在拗不过瘫痪在床的恋爱脑儿子据理力争,说全是他的错,让父母千万别怪宋逸舒,还企图用这点良心发现后忏悔让宋逸舒去医院看看他。
奈何这个时候的宋逸舒已经对夏医生产生了兴趣,根本没有时间理他。
“你说,我穿这件好看还是这件?”宋逸舒指着保姆手里的两件衣服,笑盈盈地问我。
“那件酒红V领的衬衣,”我规划着宋逸舒今天的行程,“夏医生应该会喜欢,上次他说他喜欢你穿红色。”
宋逸舒无聊地卷着头发,说:“我干嘛要他喜欢?我是打完高尔夫才有空见他又不是直接去选美,V领就算了,一大帮子中年男盯着我胸口看,死变态。”
我:“……”
他最终决定,要了保姆手里的另件浅蓝衬衣。
保姆去宋逸舒衣帽间找饰品、腕表,宋逸舒拿开我手里的平板,蹭到我腿上坐着,说:“你伤怎么这么快就好了?我想见夏医生都没借口。”
我搂住他细的几乎可以一掌握住的腰,说道:“你可以把我脑子打破,这样你们就能再见面了。”
他趴在我肩头,很是认真地说:“伤害你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我心里高兴又激动,贪婪地把头埋进他充盈着清淡幽香的颈肩。
宋逸舒被呵护着长大,从头到脚,无一不是精致完美的。
就连头发丝都带着一股能把我深深吸引进去的香气,我曾问过他用的什么洗发水,我也想买一瓶回去。
宋逸舒撩了把顺滑、乌黑的长发,无辜地说:“我没用什么精油啊,或许这是公主自带的体香吧。你这种凡人,是无法理解的。”
我深深在他颈肩吸了一口,心想。
——确实好香。
陪宋逸舒与几位老总打完高尔夫回来,按照计划,他是要去见夏医生的。
但他丢了手机,扑到我怀里说:“开房去。”
我说:“不是去找医生吗?”
宋逸舒道:“他说他加班,让我等他。”
我知道,宋逸舒是在不高兴了,他讨厌等别人,也讨厌别人不按照他的计划行事。
我无法拒绝他的邀请,开了个酒店。
一进门我就将宋逸舒拥在怀里吻,他接吻时喜欢我吮吻他的舌尖,那点巧舌被我抵来推去,惹得他低吟一声如一滩水般虚软在我怀里,眼神涣散,险些站不稳,最后只得伸出手臂攀着我肩才勉强站稳。
他比我矮许多,身量又格外清瘦,迎起我强烈的吻还得垫脚,我一手护着他后脑,一手在他白滑的肌肤上摩挲。
他今日穿得衬衣早被我扯乱了,我挑开他的皮带,促狭地笑:“怎么穿的这个?”
宋逸舒已被我吻得意乱情迷,泪花珠子挂在浓密睫毛上,束好的长发凌乱散在肩头,靡艳风流。
他揪住我的头发,小脸通红地说:“还是粉色呢?看不看?”
为了贴合西裤的走势面料,宋逸舒今天穿的是双丁内裤,即能完整的展示臀部曲线,又不会让内裤边缘印在西裤上的尴尬事情发生。
且这种内裤唯一的一个好处就是,不用脱。
我解开宋逸舒的皮带,见冰冷的衬衫夹将他白腻肌肤勒出一些肉感,心里那股火瞬间升起来。
我骂了句脏话,把宋逸舒抱的更紧,壮硕身躯几乎把他压进墙壁里,说话时的声音哑得发火:“你穿成这样做什么?!”
他薄而匀的眼皮半垂着,唇瓣嫣红,似是春日花圃中开得最艳丽的花,声音也软绵绵的跟撒娇一样:“我怕我忍不住,找你打野|站啊。”
我骂他是*货,他也不生气,只是吻住我唇,另只手解开我衬衣。
跟宋逸舒这几年,我生活作息保持得很好,不仅健身学做饭,指甲也是按时修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