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有把基础工作做到位,才能在面对突发情况时,从容应对。
宋逸舒说我放古代,应该像大禹那样。
我们在门口来了一次,然后我像给小孩撒尿一样抱着他离开门口。
混乱结束后,宋逸舒瞳孔涣散,雪白肌肤呈现出一种成熟的粉色,靡艳俏丽,他乌黑头发被汗润开,铺在沙发上犹如海藻般,盛着酒店灯光,泛着粼粼波光。
我等他眼睛聚了光,亲昵地吻他唇角:“小舒,我爱你。”
他揪起我的头发,湿漉漉眼眸看了我一会儿,给了我一个软绵绵的巴掌,笑道:“我被你*溺了,你不爱我还想爱谁?”
我在他颈间蹭来蹭去,他抱着我说:“你以后不许让我等你,不然我就找别的男人。”
我亲吻着他脸颊,郑重地“嗯”了声。
他断断续续吻着我脸颊,我们俩像丛林之中的原始野兽,不断汲取着彼此身上味道。
他在耳边气若幽兰地说:“再来一次。”
我说:“酒店的用完了,我下去买。”
他晃了晃勾着我脖颈的手臂,说:“你不戴也行。”
宋逸舒对安全意识要求很高,他以往那些男人都被要求每次做措施,只有我,会被偶尔特许不用。
又一通做完,外面天已经黑了,我抱着宋逸舒躺在沙发上,他趴在我胸膛上,安静地熟睡。
没有了周博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在,宋逸舒终于只属于我一个人。
茶几上,宋逸舒的手机来了条消息。
我壮着胆子摸来看,是夏医生的。
夏医生:【小舒,我下班了,要一起吃晚饭吗?我知道有家海胆很好吃。】
我摇摇宋逸舒:“夏医生问你要不要去吃饭,他知道有家海胆很好吃。”
宋逸舒揉着朦胧眼眸,在我胸膛上跟小猫一样蹭:“哪家?”
夏医生发来一个地址,宋逸舒看到后说:“你带我去,我饿了。”
我笑了起来,细密、珍重地吻着他唇,他嘤咛地打开我说:“你讨厌。”
我们穿好衣服,开车去了夏医生说的那家店吃饭。
吃完饭,宋逸舒心情好了不少,挽着我手臂在江边慢慢散步。泛着粼粼波影的水面倒映出霓虹世界,我和宋逸舒沿着江边走了许久,最后他不想走了,我背起他去停车场。
他趴在我肩头,说:“你知道你比夏医生好的优点是什么吗?”
我托着他紧致饱满的屁股,笑着说:“是什么?”
他亲了我脸颊一下,说:“因为你听我话。”
我想也是,这是我唯一个在宋逸舒面前能拿出手的优点。
那天以后宋逸舒有许久没有提过夏医生,我想这个夏医生应该是从宋逸舒这里除名了。
只因夏医生这种类型的男人,宋逸舒已经玩过好几个了,对于一个放他鸽子的男人,宋逸舒是不会喜欢的。
深秋在不知不觉中到来,我和宋逸舒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他最近大半个月都住在了我家。我们像一对处在热恋期的恋人,时时刻刻粘在一起。
我看着邮箱里的简历,头疼道:“我不会招聘。”
宋逸舒躺在沙发上打游戏,一头墨发用前几天我们去苏州逛古镇买的木簪子簪稳,因为游戏打激动了,有几缕发丝散在耳边,看起来慵懒又俏丽。
他说:“难道让我来?小曾这该死的,关键时候出车祸伤了腿,否则我怎么会再招一个助理呢?”
金牌助理我对宋逸舒来说其实是够用的,奈何我白天上班,晚上暖床,宋逸舒觉得我太辛苦,后面才招了小曾作为我的助理,现在小曾还有段时间出院,宋逸舒怕我累着,所以准备临时找男助理一个顶替会儿小曾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