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我和宋逸舒的激情余韵还在,关上门就投入到了忘我的亲吻中。
我将他身上一件件衣物褪去,看着他肤白胜雪、通体如玉的身体,痴迷地吻他全身每处:“小舒,你真性感。”
他轻轻一笑,勾着我跌入了那方波光粼粼的温泉。
我们太熟悉彼此,借着水流很容易达到不可想的世界。
庭院里的枯山水承接着簌簌雪花,而我陷在了宋逸舒炽热、软嫩的温柔乡里。
等一切结束已是凌晨,雪还没停,在地上堆起薄薄一层。
宋逸舒裹着睡袍睡在我怀里,勾着我手指,眉目倦怠:“好漂亮的雪,让我想起在伦敦那年的平安夜,我们做完后也是这样躺在床上赏雪。”
我手探进他睡袍里,摩挲着他紧致窄细的腰身,轻轻地“嗯”了声。
就在我抱着宋逸舒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了敲门声。
我坐起来,疑惑道:“谁敲门?”
宋逸舒揉着惺忪的眼,如绸缎般的墨发顺滑垂落在肩,遮住小半张脸,他声音朦胧清澈:“开门看看,这家酒店安保很好的。”
我把木桌握在手里,站到门口问:“谁?”
门外静了会儿,答道:“我。”
听到这个声音,我整个人不由一怔,放下桌子打开门。
顾天良带着一身化了雪的湿意站在门口,锐利眉眼将穿着睡袍的我审视一番,我跟他差不多高,眼神自也不甘示弱地看回去。
顾天良冷漠地扫我一眼,移开视线。
宋逸舒赤着素白脚踝从裹着睡袍出来,柔顺漆亮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姿态慵懒,看到顾天良,嘟囔道:“不是上午十点到吗?”
顾天良越过我脱鞋进门,答道:“我改签了航班,打扰你没有?”
“还好,才睡下,”宋逸舒摇摇头,对我说:“你去跟顾兴飞睡吧,他是双床房。”
我愣住,走廊扑进来的冷气冻得我睡袍跟纸一样单薄。我搓了搓指腹,企图留住两分钟前宋逸舒躺在我怀里的温暖。
可宋逸舒发话我不能不听,我低头换鞋时,两人说起话来。
“你晚饭吃了吗?”
“没有。宝宝,把衣服给他,明天京都雪大,小心冷着。”
“哦。”
“衣服,”宋逸舒把我的衣服裤子抱给我,我平静地看着他,他秀眉微微一蹙,推着我出门,在我唇上亲了亲,撒娇道:“我忘啦。我以为他要明天才来,你这么好,先跟顾兴飞睡。等他走了,我们在玩。”
“他什么时候走?”我抱紧这身属于我但又让我觉得愤然的皮囊。
“周天吧,我打算在这儿多玩几天。”
“小舒,你想吃什么?”顾天良又在屋里喊,宋逸舒把我一推,关门前道:“我等会儿给你发消息,你让服务员送点吃的来。”
房间门被瞬间关上,我抱着衣服跟个傻逼似的站在门口,安静的走廊,护眼的灯光,我觉得自己有点可怜。
明明几个小时前,我还是宋逸舒最爱最喜欢的人,抱着他在雪地里接吻,在房间里相拥,不过几瞬间,在他那个初恋进门后,我就成了被扫地出门的人。
但幸好,宋逸舒给我留了面子,他应该是给顾兴飞打了电话,顾兴飞穿着睡袍出来开门,看我穿着睡袍,抱着衣服,跟奸夫一样,狼狈不堪,登时嘲笑起来。
我按照宋逸舒发来的消息给前台打电话订餐,嘱咐他们做宋逸舒那份乌冬面时清淡点,不要葱,至于顾天良吃的那份,加辣!
顾兴飞好笑地看着我:“我以为你爬了宋总的床,他又带你出门,你会有什么特别待遇,没想到这正室一来,你就要让路。”
我躺在另张床上,关了床头灯,说:“跟你有什么事?”
顾兴飞偏了点头,轻蔑地打量我一会儿后说:“我发现一件事。”
我闭上眼睛:“说。”
“你没发现你跟他长得有点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