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舒笑了笑。
当他不知道吗?他今天晚上被姓吕的闹,肯定是顾兴飞干的,他都有点后悔在香港怎么就脑子发昏把他睡了,怎么都甩不掉。
正好人来了,宋逸舒那股子火蹿蹿冒,也懒得去找别人,顾家兄弟,他睡谁不是睡,于是噙了口酒揽着顾兴飞肩吻了上去。
我浑浑噩噩出门后,把充电宝还给前台。
在酒店门口,我扶着门,摇摇晃晃险些站不稳,心想这一切结束了吗?
我跟宋逸舒这么多年的感情这样没了?
我不断问自己,可脑海里又有一个很小很微弱的声音在反驳。
小舒不会抛弃你的,你们认识十年,在一起四年多,同床共枕几百个日夜,已经相处的跟情侣家人一样,你们不会因为这个事情一下子结束的。
我从来没有跟宋逸舒吵过架,我甚至有点后悔问他那些事。
离开宋逸舒,等回到海城,他一定把我当陌生人,那种陌生感觉比杀了我还难受,我真要离开他?离开这个我喜欢了十多年,照顾、呵护了十多年的宋逸舒?
一想到我以后再也无法拥抱、亲吻、触摸到他,我就难受得要命,我的人生离不开宋逸舒,就像他说的,我人穷志短,就像一条狗怎么驱赶都无法离开他!
我过不了没有宋逸舒的生活,我的人生已经跟他的缝在一起,怎么都分不开了。
如果我现在去找他道歉,跟他说我不是要问这些,求求他不要让我走、让我离开,我以后再也不问这些,他会不会消气?
他还说他在外面找了我一个小时,外面这么冷,他会不会感冒?
望着茫茫夜色,我挪不开脚步,我真的要从这里离开吗?
不——!
我不要离开他,今晚都是我的错,怎么能在逸舒生日这天问这种话,我真是太蠢了。
我用尽全部力气呼吸了几口气,才勉强撑起身体,朝宋逸舒房间走去。
回房间时,看到经理跟十来个服务员打着灯神色匆忙往屋外走,不知要做什么。
走到宋逸舒房间门口,要刷卡时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男人喘着气不断喊着嫂子,宋逸舒抑制不住的呻。吟让我怔在原地。
拿着房卡的手不住颤抖,我僵在原地,最终握着把手跌到地上,我没有勇气打开这扇门。
我是来道歉的,如果打开这扇门,面对宋逸舒又一次跟别的男人风流,我要怎么样?当作无事发生,还是像个小丑继续质问,你怎么又在出轨吗?
你道德底线怎么那么低,你不是爱顾天良吗?怎么还背着他出轨?宋逸舒你到底喜欢谁!
我早就该明白的,宋逸舒就是个花心种子风流人,他永远不会为一个人收心,不管对方是顾天良还是他交往过的各种精英男友,他只享受那种欲。仙欲。死的疯狂和来自精神世界的刺激。
我抬头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还好没有人瞧见我的狼狈。
我摇摇晃晃站起身,忽略房里传出的淫靡声音,怀着沉重的心打开手机搜索怎么回国。
要进电梯时,一个服务员过来,用把手机的一行字给我看,上面显示顾天良要见我。
酒店草坪上,顾天良姿态随意地坐在椅子上抽烟,我收好心情去面对这个曾经的初中、高中同学、以后的宋逸舒老公。
顾天良把一张卡推到我面前,淡淡道:“感谢你这些年对逸舒的照顾,卡里有六百万,外加一套房子,一部车。我希望你能拿着这些离开他。”
我单手插兜,不屑道:“顾总出手果然大方,可惜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在人事没有发邮件前,我还是逸舒的助理,哪怕你是老板丈夫都不行。”
顾天良按灭了烟,站起身与我平视,笑道:“我以为你只是穷和痴心妄想,没想到还挺自作多情,开除的邮件明天一早就会发到你邮箱。”他招了招手,一个说着蹩脚中文的酒店服务员出现在旁边,“他送你去机场,行李已经收拾好了。”
我真想冲上去,撕碎顾天良这个资本家嘴脸,想起房间里的事,我不禁一哂:“你就算赶走我,逸舒身边还是有数不清的狗。你是小三上位,说不定有天也有小三上位,也说不定那个人是我。”
顾天良淡道:“试试看。”
现在说的信誓旦旦,如果知道他弟弟现在在房间睡他老婆,这顾天良会这么淡定吗?我注视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眸,忽然想到一个大胆的想法。
顾天良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随意道:“他再怎么玩最后都会回到我身边,这个猜想我已经验证过了,你就是最好的例子。比起整天捉小三,不如大度些。”
果然,这个顾天良也不是正常人。
好吧,喜欢宋逸舒的都不是正常人,顾天良摆摆手,那个操着蹩脚中文的服务员就催我离开。
我知道短时间内,宋逸舒是爱顾天良,会给他面子的,我这个替身除了离开留下来只会自取其辱。
或许短暂的离开几天,宋逸舒会在某个夜晚想起我,我等等就行。确实现在,我们两个需要冷静一下,他不能背着他未婚夫跟我乱来,我得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