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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波（第4页）
“知道。”她说，“昨天我进乾清宫之前，他在外面等着，急得团团转。”
顾昭宁点点头，没再问。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改天请他过来吃饭吧。”
沈疏寒愣住了。
请周砚过来吃饭？
在这儿？
顾昭宁看着她愣住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怎么？不行？”
沈疏寒摇摇头：“不是不行，是……”
她顿了顿，“你不嫌他烦？”
顾昭宁笑了。
“他是你朋友，”她说，“我嫌什么？”
沈疏寒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人，总是这样。
不说好听的话，不做热闹的事。
但每一件小事，都在告诉她——
她把她放在心上。
“好。”她说，“改天请他过来。”
傍晚的时候，顾淮来了。
他站在院门口，脸色比昨天好一些，但还是有点凝重。看见沈疏寒，他点点头。
“妹夫。”
沈疏寒迎上去：“兄长来了。”
两人进了屋，坐下。顾昭宁倒了茶来，在旁边坐着。
顾淮喝了口茶，放下茶盏，看着沈疏寒。
“昨天的事，我都听说了。”
沈疏寒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顾淮继续说：“皇上召见你，太后也去了。后来你全须全尾地出来了。这事儿，现在满朝都传遍了。”
沈疏寒心里一紧。
传遍了？
传什么？
顾淮看出她的疑惑，说：“传什么的都有。有人说你后台硬，太后亲自出面保你。有人说你走了狗屎运，谢家这次又没扳倒你。还有人说……”
他顿了顿。
“说什么？”沈疏寒问。
顾淮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复杂。
“有人说，你是女的。”
沈疏寒心里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