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宁的手也紧了紧。
顾淮继续说:“我不知道这话是谁传出来的,但现在满朝都在议论。谢家那边,肯定会抓住不放。”
沈疏寒沉默了。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纸包不住火。
尤其是太后那番话之后——她虽然没有明说,但那些话,聪明人听了,总能品出点意思来。
“兄长,”她问,“你爹那边怎么说?”
顾淮沉默了一会儿。
“我爹什么都没说。”他说,“但他让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昭宁是你娶的,你就得对她负责。”
沈疏寒愣住了。
顾相这话……
是接受她了?
还是只是警告她?
顾淮看着她,忽然笑了。
“我爹那人,一辈子嘴硬心软。他嘴上不说,但昨天听说你进乾清宫,他在书房坐了一下午。”
沈疏寒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淮站起来。
“行了,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些。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
“对了,谢家那边,你小心点。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疏寒点点头。
“我知道。”
顾淮走了。
沈疏寒坐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
顾昭宁在旁边,握住她的手。
“在想什么?”
沈疏寒想了想,说:“在想你爹那句话。”
顾昭宁问:“哪句?”
沈疏寒说:“不管你是谁,你是我娶的,我就得对你负责。”
顾昭宁看着她,目光静静的。
“那你负责吗?”
沈疏寒转过头,看着她。
看着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等着她回答的人。
她握紧那只手。
“负责。”她说。
“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