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很意想不到吗,我这样的人渣在成为败类之前也曾想过要成为一名对社会有用,能干实事的工程师。”
“我这样说,可以取悦到你吗?爱管闲事的检察官小姐。”
没人会喜欢和这种疯子打交道。
但令叶玉感到十分遗憾,她不能否认,她被他引诱到了。
这种状若癫狂的情态打破了流棠涛精心装点的矜冷斯文,倒撕开一种。。。别样的性感。
啊,这股惑人的气息。
让她想要攀折,想要采撷,想要征服,想要。。。。。。彻底摧毁。
如果这个小玩意一定要处心积虑地吸引她的注意力,那她就会会他好了。
“你为什么这么做?”申工夺没听到他说了什么,却看到了流棠涛的动作,担心他会对叶玉不利,适时打断了两人的耳语,警惕地带着叶玉的肩膀向后一步。
流棠涛举起双手,状若无害地笑道:“我只是想看看,如果灯提前亮起,会发生什么。谋划停电的家伙会不会出乎意料、来不及掩藏?会不会露出破绽?会不会有更有意思的事?”
他看向叶玉,目光里有一种期待:“我回宴厅正要杀人,结果你猜怎么着?我还没来得及动手,我要杀的家伙就找到我了。”
叶玉挑眉:“那人对你动手了?”
流棠涛百无聊赖地耸肩:“要真这么有趣就好了。他只是跟我说,想查清楚一些事,希望我大发慈悲晚点动手。作为交换,他可以把查到的消息给我。”
“什么消息?”
他垂下眼眸,瞳中只映出叶玉一人,看起来几乎有些深情了。
流棠涛再次走近一步,将刚刚才拉开的距离再次缩小至几乎为无,他望着叶玉的眼睛低头,呼吸靠近、交错、几乎重合,在唇瓣相贴的最后一刻——
他陡然转弯,寻向叶玉的耳畔,贴的太近,鬓发似有若无地擦过叶玉的脸颊,带来捉摸不住的痒。
他开口,像是终于寻到话语的归宿,嗓音婉转轻柔宛若情人间的呢喃:“他说,那是和你有关的消息,我猜你一定感兴趣的消息。杀人而已,什么时候不能做呢,但让你开心的机会不是每次都有,所以,我留下了他的命。”
叶玉冷淡地伸手,钳住流棠涛的下巴,将他死死固定在原地,随后倾身向前,用同样的轻柔回道:“别逼我扇你。”
流棠涛闻言立即笑出声来,叶玉一手按在他的胸前,将他推开。
申工夺忍不住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流棠涛满脸坦诚道:
“我想看这场戏怎么收场,我喜欢看你们猜来猜去,仅此而已。”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
“那个装置你们可以拿走。”他眯起眼睛笑了,像只餍足的猫,“电路我改完之后就没再动过。会不会有人查出我改好的线路呢?我很期待。”
叶玉把那个小装置收进袖子里,站起身。
申工夺骤然发问,眼神锐利,仿佛能透过皮囊刺穿他的灵魂:“流棠涛,既然你不在乎输赢,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叶玉已经转过了身,向大门走去。
身后那人沉默了一瞬,然后,那个讨人厌的动听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低沉的笑意:“你猜。”
叶玉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