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反驳,是我猜对了?爱情果然让人放松警惕”申工夺勾出一个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得意,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把柄,她看向叶玉,眼中的揶揄一闪而过。
叶玉眉心一跳。
好你个申工夺,竟然是诈我的。
没待叶玉发作,申工夺快速道:“如你所愿,投票环节我会投巫褚,你欠我一次。”
见水忽然松手。
那动作来得突然,叶玉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落在她腰侧,轻轻一拨——那力度恰到好处,带着她同他换了个位置。
他站在她身前,把她挡在身后。
那背影挺拔,肩线在烛光下格外清晰。他回过头,笑得如沐春风,那笑容像是一层薄薄的纱,把他所有的情绪都遮得严严实实。
“是我欠你一次,申小姐。”他居高临下道,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合作愉快。”
申工夺仰头,半退开一步,一双鹰眼锐利地看向见水,话语中充斥着打量的意思:“合作愉快,沈先生。”
——
工具房门口围了一圈人。
庄翡显端着相机,对着明宴的“尸体”拍照,快门声一下接一下听得让人厌烦,连这样的时刻都要定格,总有种吃血馒头的讽刺。
巫褚则蹲在尸体身边。
走近,明宴倒在血泊里,背上插着一把修枝剪刀,正是工具房少的那一把。
申工夺走过去,蹲下检查尸体,指尖在道具血浆上划了一下,观察片刻后,她抬起头:
“看血浆的凝固程度,事发不久,大概只有十分钟不到。”
巫褚来得更早,此时也检查完毕,站起身,考虑到申工夺或许不方便,他便分享出了自己的发现:
“致命伤就是背上这处,明宴身上没有其他伤口,也没有挣扎的痕迹,一击毙命。”
金橙瑄和白欢阳也赶到现场,白欢阳颤抖着声音问:“谁……谁杀的?”
自然没有人能回答她。
叶玉走到明宴身边,低头看着他的尸体。
明宴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脸上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她忽然想起见水说的话,明宴的祖辈,是当年带队杀她的人,后来临阵脱逃,大概是想赎罪的。
当年的那些人中,又有谁会想杀他呢?
广播声突然响起:“陆镇山案投票即将开始,请各位玩家回到宴厅投票。”
申工夺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低声道:“我们得先回去了。”
叶玉点头,申工夺大概也发现了——只有连森没有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