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算吗?”周克言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你可以试着增加一些这样热烈的情感。”洛朗的眼里带着某种希冀,“爱它,所以会如痴如醉地探索它的一切。”
周克言晕晕乎乎地从洛朗的房间里出来。
爱……
对网球吗?
可是什么叫爱,他都不知道。
也许爸爸妈妈曾把“爱”给予他,可是周克言完全不记得了。
大火吞噬了一切,留下的只有那两张遗照。
啊——好复杂,不想了。
澳网决赛并非德雷的完全主场,在两三万人沸腾的夜晚,给予洛朗的呼声足以与德雷的粉丝们分庭抗礼。
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这场看似一定会精彩纷呈的决赛,实际上打成了一边倒的局势。
德雷的发球效率越来越差,UE满天飞,反观洛朗,第三盘时甚至还能提一提状态。
【法兰西荣光再现!横跨半个世纪的等待迎来洛朗·G·勒鲁瓦】
在细雨绵绵的午后,法兰西的天空拨云见日,宛如跨越58年的低泣与叹息就此结束。
拥有罗兰·加洛斯的我们难道永远逃不过旁观者的宿命吗?
不!他说。
我们远在澳大利亚墨尔本的少年英雄——洛朗集体魄、智慧和勇气于一身,历经七轮与顶尖大师的战斗,最后在罗德·拉沃尔竞技场以[6-4、6-4、6-1]的比分击败世界第一,为法兰西寻回了尘封记忆中的网球“圣杯”。
他虽年少,但已在诺曼·布鲁克斯挑战杯上得到永生!
……
——LEM报道
被巨大惊喜砸中的法国人回过神后,甚至没让洛朗去中国继续参加比赛。
当俊美的青年乘着花车,在两旁人群的高呼中缓缓经过香榭丽舍大道时,远居中国的另一个人仍在为他迷雾般的未来惴惴不安。
也许是心不在焉,也许是室内硬地更偏好那些发球大炮和攻教王者,周克言在北京大师赛的室内球场总会在前几轮吃瘪。
周克言战略性放弃中东赛季,两个月的春训后,他动身前往摩纳哥的滨海城市蒙特卡洛。
实际上摩纳哥整个国家都滨海,它是世界上最小的国家之一,领土面积相当于13个杭州西湖。它被法国“壁咚”在地中海以西,被称为“欧洲的拉斯维加斯”。
除了F1赛车,有着百年历史的蒙特卡洛网球大师赛是这个国家具有代表性的体育赛事。
它到如今依旧保持着56个签位和不强制参加的“清新脱俗”,却仍然让网球明星们趋之若鹜,除了“祝福法网”的好运色彩和持续走高的赛事奖金,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免税。
它和迪拜大师赛是唯二奖金免税的ATP1000赛事。
现代高楼的大屏上浮现3D投影画面,上面是洛朗化身骑士流转于战场和宴会的L香水广告,周克言甚至能看到在领口中若隐若现的锁骨和半透的紧窄腰身。
洛朗平时不会扣最上面两粒扣子,但他从未这么清晰地去观察那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