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渊走到胡先生面前,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北莽的细作,呼延灼的走狗,张老板,你跟他可是称兄道弟,密谋了半个月啊!你们的每一句话,每一次交易,本督的情报司都有记录,不要以为只有你是聪明人,商人就好好做商人,做什么北莽的走狗!”
“对,还有这个……”
李子渊从怀里掏出一叠账本,直接一把甩在张富贵脸上。
“连你收了北莽多少银子,许诺了什么条件,这里面可都写得清清楚楚,可别说我冤枉你。”
证据确凿!
张富贵看着那叠账本,看着狼狈不堪的胡先生,彻底绝望了。
他瘫坐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李子渊眼里,就像是一场拙劣的猴戏。
从一开始,他就掉进了李子渊的陷阱里。
“苏大人……”
他突然看到了站在李子渊身后的苏文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苏大人,您救救我啊!当初是您……”
“住口!”
苏文成厉喝一声,一脸的正气凛然。
“老夫那是奉了总督大人的命令,为了稳住你这个奸商,你以为老夫真的会跟你同流合污?就凭你也配?”
张富贵彻底傻了。
好嘛,原来连人家苏文成也是在演戏!
“好了,戏演完了,就该落幕了,本督没空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
李子渊也不想再听他的废话。
他转过身,看着满堂的宾客,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望江楼。
“诸位!如今北莽虎视眈眈,凉州王助纣为虐,我岭南将士在前线流血拼命,保卫家园!可这个张富贵却勾结外敌,在军粮里掺沙子,意图饿死我们的战士,好引狼入室!”
“你们说,这种人,该不该杀?”
“该杀!该杀!该杀!”
人群中,也不知道谁带头喊了起来,身为商人,你赚钱可以,你为富不仁也没有问题,但是你勾结北莽,哪怕是最没良心的商人,此刻也是愤怒无比。
紧接着,愤怒的情绪感染了所有人。
“杀了他,狗汉奸!”
“吃里扒外的东西!”
“千刀万剐!”
“五马分尸!”
在群情激愤中,李子渊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张富贵,通敌卖国,贪污军粮,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