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督便借你的人头来祭旗!”
“斩!”
手起刀落。
一颗肥硕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那身大红色的寿袍。
“抄家灭族!”
李子渊收剑回鞘,冷冷地下令。
“张家所有家产全部充公,所有涉案人员严查到底!”
“是!”
早已经按捺不住的玄甲军如狼似虎地冲了出去。
一夜间,岭南桂州城最大的商贾张家轰然倒塌,杀得人头滚滚,鲜血染红长街。
而从张家抄出来的金银财宝,粮食布匹,倒是足足装了几百辆大车,排成了一条长龙,源源不断地运进了总督府的库房,让李子渊大发了一笔横财。
张富贵死了,不过李子渊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三天后,总督府议事厅,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挂在墙上,旁边还有沙盘。
李子渊身穿戎装,站在地图前,手中拿着指挥棒,正在指点江山。
在他身下,坐满了岭南的文武官员。
林红袖、阿雅娜、苏伯安、苏文成,还有刚刚被提拔起来的一批年轻将领,一个个精神抖擞,战意盎然,满脸的激动,他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好了,收起你们的颤抖的手,激动的心,我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
李子渊的声音沉稳有力。
“现在,我们手里有粮,有钱,有兵,还有……”
他指了指窗外。
那里,神机营的士兵们正在擦拭着崭新的火枪和火炮,玄甲军的骑兵们正在给战马喂食精饲料,一辆辆装满物资的自行车队正在整装待发。
“还有这天下最先进最精良的装备!”
“呼延灼那个老贼以为退回凉州就安全了?以为控制了赫连霸就能高枕无忧了?”
“他错了!”
李子渊猛地一挥指挥棒,重重地敲在地图上的凉州二字上面。
“之前我不搭理他,是因为我想好好经营岭南,让本就不容易的百姓过上几天好日子,所以不想轻易发起战争,因为不管什么样的战争,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但是我李子渊也不是那种食古不化的化石琥珀,也不是任由人蹬鼻子上脸也不生气的人,相反,我这个人很小心眼,谁讨好我,也许我不记得,但是谁得罪了我,我肯定记得很清楚……”
“不管是呼延灼,还是凉州王,他们以为我李子渊的岭南,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那他们就错了,错得离谱!”
“各位!”
李子渊的目光如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有仇不报非君子,我决定——北伐凉州!”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