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众大臣表面上还是把功夫做足。
“对对对,这个李子渊实在是太猖狂了,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没错,皇上,臣建议发兵去讨伐他!”
“可是……咱们打得过吗?连北莽都被他打跑了……”
一提到打仗,大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谁也不敢当那个出头鸟,毕竟大家都不是傻子,连赵显都被李子渊弄死了,他们算个屁啊!
“那就……那就谴责,发檄文骂死他!”
最后,大家一致通过了这个“英明”的决定。
……
当消息传到凉州,李子渊只是看了一眼那篇洋洋洒洒,骂人不带脏字的檄文,就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骂吧,骂吧。”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骂得越凶,说明他们越心虚。”
“等我把路修通了,到时候,我就带大军去江南,跟他们好好讲讲道理。”
他转头看向窗外,那里,一座座工厂正在拔地而起,一条条水泥路正在延伸向远方。
一个崭新的时代,正在他的手中一点点成型。
而赵灵儿不放只是这个时代大潮中一朵微不足道的浪花,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能阻止他李子渊的脚步。
……
岭南道,东南沿海,渔家坳。
这里是岭南最边缘的一个小渔村,背靠着郁郁葱葱的岭南道山峦,面朝着浩瀚无垠的大海。
清晨的海风带着一股特有的咸腥味。
“栓子别睡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老渔夫张大爷一边整理着昨晚修补好的渔网,用自己的破嗓子,一边对着自家那破旧的茅草屋大声喊道。
“来了爹!”
很快,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揉着惺忪还带着眼屎的睡眼,提着裤子小跑了出来。
只见他皮肤黝黑,那是常年海风吹拂和烈日暴晒留下的印记,但一双眼睛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爹,今儿个咱们去哪片海抓鱼?”
栓子接过父亲手里的缆绳,熟练地打着结。
“去黑礁湾那边。”
张大爷看了看天色,脸上露出一丝充满希望的笑容说道。
“听隔壁刘二叔说,那边最近鱼群多,要是运气好,捞上一网大黄鱼,咱们就能把你娘的药钱给凑齐了,剩下的还能留着给你攒着娶媳妇。”
“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