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身穿黑衣,手持短枪的士兵,正冷冷地堵在那里。
而在最中间,摆着一把太师椅。
一个年轻人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左轮手枪,他长得和赵贺有几分相似,但眼神却更加阴鸷狠毒。
正是赵贺那个一直被他视为废物,甚至连族谱都没入的私生子——赵从文。
“从文?!”
赵贺瞪大了眼睛,随即勃然大怒。
“混账东西!你怎么在这里?守城的将领呢?快把门打开!别挡了老子的路!”
“守城将领?”
赵从文笑了,笑得有些渗人。
他拍了拍手。
“咕噜噜……”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从黑暗中滚了出来,一直滚到赵贺的马蹄下。正是那个赵贺最信任的北门守将。
“啊!”
赵贺身边的司马阴吓得尖叫一声,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你……你造反?”
赵贺指着儿子,手指颤抖。
“造反?”
赵从文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赵贺。
“父王,您这话就说错了,您才是反贼,是大胤的叛徒,是勾结外敌的国贼,而我……”
赵从文从怀里掏出一张盖着岭南总督大印的委任状。
“我是弃暗投明,大义灭亲的义士。”
“李总督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拿了你的人头,这太原府的知府就是我的,而且……”
赵从文贪婪地看了一眼后面那几十车金银财宝。
“您这些带不走的身外之物,正好作为孩儿的进身之资,献给总督大人充实军费。”
“畜生!我是你爹!”
赵贺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爹?”
赵从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怨毒。
“从小到大,你正眼看过我一次吗?你让我住马棚,吃剩饭,连那个死鬼张猛都能骑在我头上拉屎!现在你想起来是我爹了?”
“晚了!”
赵从文猛地举起手中的左轮手枪。
“父王,借您人头一用,助孩儿……青云直上!”
“护驾!快护驾!”
赵贺惊恐的大吼。
但他身后的那些亲卫,看着周围黑洞洞的枪口,再看看大势已去的赵贺,竟然没有一个人动弹。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