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心,在这个寒冷的草原上,悄然倒向了李子渊这个外来的征服者。
……
数日后,大军终于抵达了阴山脚下。
这里是冒顿王庭的最后一道屏障,也是呼延朵儿被围困的地方。
“公子,前面就是断魂谷了。”
侦察兵回报。
“呼延朵儿的残部就被困在谷里,冒顿派了五千金狼卫在谷口堵着,看样子是想把他们活活饿死。”
“金狼卫?”
李子渊冷笑一声。
“那是冒顿的亲卫队吧?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命令炮兵团,给我把谷口的那帮金狼卫轰平!”
“装甲团突击!”
“我要在日落之前,进谷喝茶!”
“是!”
“轰轰轰……”
又是熟悉的炮火洗地。
那些金狼卫虽然装备精良,但在绝对的火力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半个时辰后,谷口的防线就被撕碎了。
李子渊的车,碾过金狼卫的尸体,缓缓驶入了断魂谷。
谷内,一片狼藉。
几百个衣衫褴褛的北莽战士,正手持卷刃的弯刀,警惕地护着中间的一顶破帐篷。
当他们看到那面黑龙旗时,眼中的警惕瞬间变成了不可置信的狂喜。
“是李总督,是李总督来了!”
人群分开。
一个穿着破旧皮甲,脸上沾满灰尘,却依然难掩英气的少女,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正是呼延朵儿。
她瘦了,黑了,眼神中少了几分昔日的骄横,多了几分沧桑和坚毅。
她看着从吉普车上走下来的那个男人。
一身笔挺的军装,披着黑色大氅,一如当年那个让她又恨又爱的冤家。
“你……你真的来了……”
呼延朵儿的声音哽咽,眼泪夺眶而出。
这几个月来,她带着族人东躲西藏,吃草根,啃树皮,还要面对冒顿的追杀,她以为自己死定了。
直到这一刻。
那个男人开着他的钢铁战车,像天神一样降临,轰碎了所有的黑暗。
李子渊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小公主,心中一软。
他张开双臂。
“我说过,我会来看星星的。”
呼延朵儿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头扎进李子渊的怀里。
“你个混蛋!你怎么才来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