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你也该管我叫声姑奶奶。”
许墨:“……”
没过多久,许墨宕机的大脑恢復清醒,再次抬头道:
“那好!姑奶奶,我有话说!”
“休要狡辩,据我掌握的证据,铁证如山了都!”
“还有,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骨气,为了狡辩姑奶奶都叫上了?不知羞……”
余鱼抱著手臂,鼓著面颊朝许墨投去一道鄙夷目光。
“姑奶奶,您说铁证如山……”
“那敢问,可否令我看看证据?”
余鱼微微一怔,不屑的从腰间玉带中调出两件物品。
“好,那便叫你看个明白。”
话音落下,她將两件证物举至胸前,一件是契书,上面印著郡城风月楼的硃砂印。
字字分明写道,许墨曾在此处花费二两道金,拍卖到了一位女修元阴,与其交合。
那二两道金,女修得七成,三成付予风月楼当介绍费。
另一件,是一颗留影珠。
“看清楚了?凭证上的日期,正是府上报失窃的第三天。”
“二两道金是多少钱,你不会不清楚吧?敢问你一个在族內受冷落的旁户哪来的这些钱?”
“另外,这颗留影珠可是明明白白记录了偷盗钱庄库房的一群人是你牵的头。”
“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不过,没想道你居然还行了那种『元阴破境的邪门歪道。”
“果然……许墨,你不仅是个贼,还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
许墨听她说完,不过记忆稍稍恢復。
这些证据放在正常世界確实铁证如山,可这是个仙侠世界,於是他毫不犹豫反驳道:
“姑奶奶!容我说您这两件铁证,没一件经得起推敲?”
“第一,契书虽为证据,先不论我去没去过,又如何证明就是盗窃所得?我就不能借贷子吗?”
“第二,这世上易容术眾多,怎么证明那影像里面的人就是我?別人栽赃又当何办?”
余鱼笑了笑,眼神里满是猫捉老鼠的戏謔,轻笑一声后,她鬆开双臂,纤细的玉指轻轻点了点那张契书。
“你说得不错。”
“你確实可能借贷子嫖妓,易容术当然也有可能。”
许墨如释重负般喘了口气,心想这下安全了。
可画风却又突然急转。
“可是,我还有一件人证,便是那位卖给你元阴的女修亲自指认了你!谈及你在交合时亲口承认了一切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