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人证、物证俱在,虽然找到道金前,我还杀不了你,但你依旧要被送去北疆,服最苦的役。”
“按《仙府玉律·稽查略》,凡涉大规模財物失窃,超三十两道金以上,有重大嫌疑且无法自证清白者,监察司有权先行收押,发配边荒苦役,待赃物找到再行定罪。”
许墨心神剧震,眼前这女子手段好生狠辣,怎么急於给他定罪,就好像原主跟她有仇一样。
这所谓玉律也问题颇大……
那北疆是什么地方?
灵气稀薄、妖兽横行、魔修肆虐、被发配者十不存一……
这哪是坐牢?分明是扔进绞肉机里等死啊!
前世客死他乡已经够冤了,这辈子刚穿过来,还没想清楚怎么活就要死?
『不……我不要!
『我不要去北疆当耗材!
『我要翻案!我要对质!我要自救!
他猛地抬头,眼神里不再是慌乱与討巧,只是问道:
“敢问大人,您叫什么?”
“我爹姓余,我娘姓鱼,我叫余鱼!”
“不过,於你这般罪人而言,知道不知道无甚区別,明白不明白又有何用?”
“莫不过……你还想討个名讳,好做了鬼再来索命?”
余鱼想著,又忽觉可笑,只是说道:“有这想法还是早早消停,你为人时尚斗不过我,做了鬼怕也只能做个倀鬼了……”
“不,我不会找你麻烦的。”
“余大人!我只是想对质!。
“哦?这可由不得你选。”
说著,她的玉指漫不经心卷弄起一缕垂落青丝。
“还是说,你想清楚了?要搜魂自证清白?”
许墨摇了摇头。
许墨清楚,搜魂这种术法起源於魔修,对修士神识损害极大。
依他如今修为,一旦搜魂,就会神识受损。
在这个有仙世界,修仙无疑是他以后的生存之道,正统修炼都要修性,即神魂的。
若是神魂大损,以后还修个劳什子仙?岂不是白白將一世青春都给埋葬?
“余姑娘,搜魂我自是不愿意的,可您也不能凭一句人证、两件模糊的物证,就冤枉好人啊!”
“您虽然是个好官,可你也不能欺负老实人啊!”
许墨压下心头惊悸,哪怕四肢被缚、符籙镇身,也將脊背挺得笔直、一味质问道。
“怎么?你还想继续狡辩?”
“人证物证俱在,仙府玉律明载,你还有何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