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在下自幼不喜与人过分亲近,沐浴更衣多独处。”
“有机会见到的,確实不多。”
“其一,便是自小照顾我起居的三位姨娘。大娘、五娘,还有二娘,为我擦药、更衣之时,自然是见过的。”
他说著,看向苏婉清和秦蓁蓁,两人微微点头,神色坦然。
“姨娘们待我如亲子,绝无可能害我,也毫无动机。”
“嗯……亲属暂且不论。”
余鱼不置可否,继续问:“除此之外呢?”
许墨想了想,隨后低声道:
“有。郡城西市『兰汤香水行,我有一个长包的搓背擦洗丫头,名叫巧奴儿。”
“巧奴儿,香水行的搓背丫头。”
余鱼眼神微动,示意旁边的司狱记录,接著追问:
“频率如何?你与她可熟?她可知你身份?”
“不算频繁,一两月或许几次。
至於熟络,谈不上。只是她手法尚可,我又是个极度恋旧的人,於是便长包了下来。
至於身份,她应知我是许家子弟,但具体哪一房,未必清楚。”
余鱼点头,接著问道:“还有吗?”
许墨沉默片刻,继续道:
“还有一人,永通钱庄的少东家,李长风。”
“我与他是郡城私学的同窗,交情尚可。
他素来豪阔,去『兰汤香水行便是他推荐的,好几次都是他做的东。
其间,我二人往往同处一间包房,他也有个长包的搓背丫头,叫做杏奴儿!”
“李长风?你的同窗?永通钱庄的少东家?”
余鱼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眼中精光闪烁。
永通钱庄失窃案的苦主家的少东,与本案最大嫌疑人曾是同窗,且有过共同洗浴这等相对私密的接触……
『该不会………
很快,余鱼就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监守自盗!
“是。”
许墨继续回道:“不过近一年来,他接手家中部分事务,我俩往来渐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