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臣是谁。
明面上云水的老板。
做娱乐夜场这一块的谁不认识?
私底下国內外各种黑產做得风生水起,手段狠辣,行事果决,关係网盘根错节讳莫如深。
他们这些混出来的刀枪炮,如何能碰那种可以改写游戏规则的绝对权力呢。
纯纯鸡蛋撞石。
庄臣於沈明月面前,站定。
沈明月低垂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心里无声地欧了一声。
是庄臣。
那很完蛋了。
计划出现了一丟丟偏差。
头顶的光线被男人高大的身影遮去大半,投下一片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一只骨节分明戴著那串紫檀佛珠的手,伸至眼前。
沈明月长而密的睫毛颤了几下,慢慢抬起脸,抬手勾住他的指尖。
而后,她牵引著他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小小仰著脸,就著他的手,像只寻求庇护又自知犯了错的小动物,用脸颊在他掌心依赖般地蹭了蹭,眼尾微微下垂,眸中迅速氤氳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声音轻又软,可怜兮兮。
“对不起,我错了……”
“可以不打脸吗?”
庄臣垂眸,盯著掌心里那张写满脆弱和討好,漂亮得惊人的小脸。
半晌。
他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气音,像是被气笑了。
“你给他们跪什么?”
沈明月眨了眨眼,水汽未散,委屈辩解:“他们人多还凶,我害怕。”
庄臣点点头,脸上没什么波澜,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说:“嗯,继续编。”
“……”
可这也本来就是事实啊。
沈明月咬了咬下唇,换个说法:“想让你心疼我。”
庄臣静静看著她,心里明知她在演,还是忍不住想纵容。
“还有呢?”
“求你……”
沈明月眼波一转,水光瀲灩,后面的声音轻得听不见。
庄臣眼神忽暗,微弯下腰,低头拉近了与她脸对脸的距离。
“求我什么?”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