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萄浑身剧烈一颤,声音戛然而止。
顾言之把枪递到花萄面前。
“忠心不是靠说的,证明给我看。”
花萄眼睛倏地瞪圆,瞪著他,瞪著他手里的枪。
“二爷……我……”
“拿著。”
花萄伸出的手剧烈地抖著。
当手指触到冰凉的枪把时,当將其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时,整个人都在发颤。
一秒。
两秒。
三秒。
她猛地抬起眼。
那眼神里,恐惧还在,但多了一点別的东西。
狠。
没有犹豫。
手手腕翻转,黑洞洞枪口转而对准那看起来毫无防备的顾言之的胸口。
扣动扳机。
“咔噠。”
一声轻响。
空枪。
花萄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又抠了一下。
“咔噠。”
还是空枪。
她的脸彻底白了。
顾言之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懒懒垂眸睨著她,嘴角那丝笑意一点一点扩大,最后变成一声很轻很凉薄的嗤笑。
只一眼,没再看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抬起手,隨意地挥了一下。
“处理了。”
守卫应声而入。
花萄终於反应过来,尖叫声刚衝出喉咙。
“噠噠噠噠——”
一梭子子弹扫过。
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震得人头皮发麻。
声音停止。
海风吹过来,咸湿的气息混著血液的腥味儿。
顾言之给庄臣打了个电话。
庄臣:“死外面了?”
顾言之弯了弯唇角,笑容在夜色里难以看清。
“放心,死也是你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