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偶尔有狗叫两声,又安静下去。
黑色轿车还停在原地,过了很久,才缓缓驶离。
沈明月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今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手机震了一下又一下。
大都是来自於那些个同学的消息,有点烦,明月侧了个身,將手机直接关机。
“好也不算好,坏也坏得不够彻底,彆扭又痛苦。”她於心底反覆重述庄臣那句话。
半晌,又翻了个身,把半张脸脸埋进枕头里。
那一点点小痛苦,谁在意呢。
睡觉。
……
黑皮刚把那个多嘴的货色嚇唬完,正靠在车门上抽菸。
那帮同学还没散。
彭权和一群人在旁边小声说著什么,再看黑皮的时候,眼神有些忌惮。
交警还没走,正跟事故对方那个中年男人做著思想工作。
中年男人一脸憋屈,已经不再爭辩,算是认了。
黑皮吸了口烟,心想这丁点破事儿居然还得自己盯著。
正想著,手机响了。
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出来两个字:庄爷。
黑皮立刻站直了身体,烟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接起来。
“庄爷。”
那边说了几句。
黑皮听著,脸上的表情同样变得古怪不解,嘴上应著。
“明白了。”
“我这就去办。”
掛了电话,他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庄爷这吩咐,有点意思。
突然良心发现?
这不可能。
那只能是因为另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