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受害者是个女子,名叫赵暖,她披头散发地倒在榻上,眼神惊恐。
家中人表示她在不久之前独自外出,不知道去了哪里,回来之后就成了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活生生像是被吓疯了。
由于镇上有鬼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人都认为赵暖是出现在河边,误打误撞碰见了水鬼,险些被拖进河里。
赵父语气惋惜:“河边凭空出现的哭声着实吓人,之前我和镇上几个胆大的汉子抄起棍棒,一同前去查看,却没在河边发现任何人。也是可惜了,咱们家就暖暖一个孩子,虽然有些性格顽劣,有时会做些不雅的事……”
赵父未说完,被赵母怒声打断:“哪有你这样说孩子的?暖暖也是你的女儿!”
被这样一呵斥,赵父只好闭上嘴。
赵暖的疯症不像装出来的,无论是谁靠近她半步,她都会尖叫出声,指尖死死抓紧被褥。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究竟是见到了怎样的情形,才会被吓成这幅样子?
两人离开赵家,在路上小声探讨。
唐咎:“要不今夜我们去河边守着,等那哭声一响,鬼怪现身时,我立马把它抓起来?”
聿听白了他一眼:“若鬼怪今夜没现身呢?赵家人也说了,之前提着棍棒前往,却从未发现踪影。鬼怪出现数月,偌大的镇子里只有三个人见过它,你觉得是这么好抓的?”
“也是哦。”他懊恼地垂下头。
“不过,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赵父明显有话要说,却被赵母打断,究竟是家中丑事,还是另有缘由?”她思索后开口,“更何况,鬼怪在镇上出现了这么久,却从未听说有任何人伤亡,据张德元所说,见过它的三个人都还活着。”
“莫非这鬼怪的本意并非伤人,只是想吓唬人?”
唐咎反驳:“哪有鬼闲的没事干专程跑来吓唬人的?”
最终决定,调查完剩下两人,由聿听在门前吸引赵母注意,唐咎偷偷进屋找到赵父,用催眠术得知赵暖生前究竟做过何事。
至于为什么是唐咎去,因为他若是不愿,聿听就不付他所住客栈的灵石,让他流落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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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那鬼可吓人了,身上沾满水渍,还不停地往地上滴水。跑起来和阵风一样快哩!”
第二、三位见到鬼怪的人,是个四十岁出头的大叔与他的妻子。
据他所说,那是在一个傍晚,用膳过后的夫妻俩手牵着手,准备外出散散步,却迎面撞上鬼影。
鬼影速度奇快朝夫妻两奔来,不明所以的大叔以为来者不善,转身将妻子紧紧护在怀里,过了许久没有动静,想象中的疼痛与血溅三尺的场面并未发生。
再回头时,鬼影已经消失在原地,不见踪影。
他一边说着,手指一边比划,看上去格外激动。
聿听问:“那你可还记得鬼怪是高是矮,是男是女?”
“似乎是个男子,看上去不高的样子,但我没太注意看,它当时横冲直撞,我只顾着我的妻子了。”
大叔挠挠头,语气充满歉意。
他的妻子忽然开口:“它不是凭空消失的,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和话本上的水鬼极其相似,地上留下了一串水渍。但它身影消失在我们视线中后,地上的水渍也一并消失了。”
唐咎疑惑地看向聿听;“莫非真被你说中了?那鬼怪纯属就是出来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