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后,聿听才回答他。
“按照那对夫妻所描述的画面,你觉得鬼怪像不像是在追谁,而后被散步的两人打断?”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有点像!”他一惊,“但夫妻两人从头到尾都没说自己撞见了什么人,难道它是在追同类?”
具体在追什么人,聿听也不知道。
但她总觉得,此事和赵暖脱不了关系,如果鬼怪是在追她,那对夫妻又为什么没见到她呢?
为了证实心中的想法,两人再次来到赵家。
唐咎一跃而上,跳进二楼的窗台中。聿听敲响房门,赵母打开门发现是她,立马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准备关门。
“又是你!白日里该说的我们都已经说了,暖暖现在很脆弱,需要人照顾,我没时间陪你闲聊,还请你离开!”
明晃晃的逐客令。
赵母若是关门进屋,不用十分钟就会拎出二楼那位“不速之客”,聿听又怎么会让她就这样离开?
“您先别急,此事颇有蹊跷,不如你将赵暖姑娘的症状告知于我,说不定我能救她。”
“你能救她?别开玩笑了,年纪轻轻就学人家招摇撞骗,小心挨雷劈!”赵母轻蔑地看了眼她,语气不屑。
“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位于嵇川一带的百花谷?”
她眉眼含笑,用手指抵住屋门,像是无意的举动,又像是刻意让赵母停留于此。
百花谷擅药理与制毒,其毒能形成诅咒,致人在痛苦万分中丧失性命,而其药却能治百病,甚至能霸道地与阎王抢人。整个十六洲放眼望去,何人没听闻过百花谷的药修?
可……百花谷不是早就被灭门了吗?
仿佛看出了赵母的疑惑,聿听开口,循循善诱:“百花谷拥有千年底蕴,怎可能说灭门就灭门?更何况四大妖兽冲破封印,带来瘟疫的同时,又在祸乱人间。白日里与我同行的那名男子,不知你还有没有印象?”
“他就是百花谷劫难中幸存的药修,颇有药理天赋,选择隐姓埋名,拯救需要帮助之人。”
反正赵母不认识自己与唐咎,纵使她睁着眼睛说瞎话,也没人能识破。
……
赵母并不清楚楼上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唐咎站在赵暖房间内,口中念念有词,赵父两眼空洞地坐在椅子上。
他此时已经中了催眠术,陷入沉睡之中。
所有的回答,所有的举动,都是无意识,却又发自内心的想法。
赵暖两眼死死盯着唐咎,嘴里发出轻微的“呜呜”声,两条胳膊紧紧抱住被褥,背靠在墙壁上。
若是她想要大喊也无济于事,在唐咎刚踏入房间时,就给父女施下咒术,禁止俩人喧哗。
他问:“把你今天白天没说完的话,重新说一遍。”
“河边凭空出现的哭声着实吓人,之前我和镇上几个胆大的汉子抄起棍棒,一同前去查看,却没在河边发现任何人。也是可惜了,咱们家就暖暖一个孩子,虽然性格有些顽劣,有时会做些不雅的事,却也罪不至此,落得这样疯疯癫癫的下落吧?”
“但我不明白,我赵家的儿女,怎么会屡屡做出勾引男人的事情?”
“——甚至还是有妇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