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言轻轻“嗯”了一声。
望舒将人迎进屋里,熟练地闭好门窗,这才走到叶青言身前,抬手为她褪去身上的衣裳。
随着外衣褪去,一股湿热的气息随之扑面。
可以想象,白日里的叶青言穿着这一身衣裳,是多么的炎热。
望舒动作利落地将叶青言身上的中衣也脱了下来,可即便如此,她身上也还有里衣和那根紧紧缠在胸前的束带。
看着叶青言那被热意熏红了的肌肤,望舒心疼道:“您以后还是早些回来屋里吧,咱们可以在屋子里温书,奴婢不会打扰您的。”
叶青言摇头:“无妨,总是要忍受的,多多习惯也未尝不好。”
望舒闻言,不觉红了双眼。
“别担心。”叶青言见状反倒安慰起了望舒。
望舒努力压下心中涌起的闷痛,故作轻松笑道:“奴婢已经备好了热水,您先去沐浴吧。”
叶青言颔首。
叶青言洗浴的动作极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就从净房里走出了。
她出来时,身上只穿了件素色的寝衣,解了束带的胸前,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十分有料。
烛光映着她的面容,沐浴过后的肌肤细腻得仿如明珠一般,透着朦胧的光泽。
灯下美人,大抵如是。
望舒显然已经见惯了叶青言这副模样,连眉毛都没有跳动一下,含笑着上前道:“时候不早了,少爷您早些休息,奴婢就在外间守着。”
叶青言“嗯”了一声,说:“你辛苦了。”
望舒也确实辛苦,尤其是最近这阵,哑婆婆卧病在床,叶青言的衣食起居都压到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奴婢不辛苦,这些都是奴婢该做的。”望舒笑着回答。大夫人给她的月例银子是府里普通一等丫鬟的三倍,每逢过节,少爷也会赐她一笔丰厚的赏银,她一点也不觉得辛苦,“您没别的吩咐,奴婢就先退下了?”
叶青言想了想,说道:“你明早去煎副药来。”
望舒一怔:“您……是要……?”
叶青言:“再过几日我要去一趟沈府别院,参加沈世子举行的马球比赛。”
望舒抿了抿唇,斟酌再三,还是出言劝道:“不能推了吗?您的葵水正好也在那几日,大夫说了,那药服多了对身子不好。”
“无妨的。”叶青言知道她是心疼自己,递去一个安慰的眼神,“我用的也不算多。”
知晓自家少爷说一不二的性子,望舒沉默地低下了头。
叶青言:“下去休息吧,你明日还要早起。”
“喏。”望舒福了福身,走前不忘将帐子放下,又将屋里的蜡烛全部吹熄。
白日过的充实且疲乏,所以夜间的叶青言入睡得极快。
不过几息的功夫,她便沉沉睡去。
一夜好睡到天明。
翌日。
望舒早早就煎了药来。
简单洗漱之后,叶青言便将药给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