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诅咒之王的老相好?一只兔子?”
涂白瞪他一眼。“兔子怎么了。”
“没怎么。”五条悟忍着笑,“就是觉得……挺配的。”
涂白踹他一脚。“说正事。”
五条悟收了笑,认真地看着他。“你想跟他交易?”
涂白点头。“我觉得可以试试。到时候定下契约,也不怕反悔。”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儿。“宿傩这个人——不对,这个咒灵,很危险。他的话不能全信。”
“我知道。”涂白说,“所以我要跟你商量。”
五条悟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把他拉进怀里。“你什么时候学会商量了?以前不是直接跑吗?”
涂白脸红了。“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没多久。”五条悟下巴抵在他头顶,“几个月前你还在离家出走。”
“你能不能别提了。”
“不能。”五条悟说,手臂收紧了一点,“你得记住,以后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
涂白把脸埋在他胸口。“知道了。”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章鱼烧慢慢凉了,谁都没吃。
过了好一会儿,涂白闷闷地说:“所以你觉得可以吗?交易的事。”
五条悟想了想。“可以试试。但要定契约,条件要说清楚。他不能伤害你,不能控制你,不能利用你做什么坏事。”
“嗯。”
“还有,”五条悟低头看他,“不管什么时候,你觉得不对劲,立刻停。不要勉强。”
涂白点头。
“还有,”五条悟又说,“找那个兔妖的事,我帮你一起找。”
涂白抬起头。“你不是要忙高专的事吗?”
“那些事可以放一放。”五条悟说,“你的事比较重要。”
涂白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把脸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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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涂白就给家里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兔妈接的。“小白?怎么这么早打电话?”
“妈,问你个事。”
“什么事?”
“咱们家有没有一个活了很久的祖宗?上千年的那种。”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兔妈笑了。“你问这个干嘛?”
“就是想知道。”
“咱们家的族谱最远只记到两百年前。”兔妈说,“再往前就没了。你爸那边可能更短,他爷爷是孤儿,连族谱都没有。”
涂白心里一沉。“所以不知道?”
“不知道。”兔妈说,“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没什么。”涂白说,“就是突然想了解一下。”
兔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小白,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