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爸也沉默了一会儿。“先别急。传承记忆会慢慢觉醒的,你多梦见几次,说不定就知道他在哪了。”
涂白点头,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兔妈把三个男朋友叫到一边。“你们跟我来一下,有点话要说。”
涂白、涂宝、涂兔被赶进旁边的休息室。门关上,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妈要跟他们说什么?”涂宝问。
“不知道。”涂兔说。
涂白靠在沙发上,还在想刚才的事。涂宝凑过来。“二宝,别想了。祖宗的事慢慢来,急也没用。”
涂白嗯了一声。
涂兔也凑过来。“对啊二哥。难得我们三个在一起,聊点别的。”
涂白看了看他们两个。“聊什么?”
涂宝先开口了。“我跟你们说,治君那个人,天天给我找麻烦。上次在侦探社,他把自己吊在窗户外面,说想试试上吊的感觉。气的国木田君又掰断一支笔。”
涂白无语。“他就不能正常点?”
“不能。”涂宝说,但语气里没什么抱怨的意思,“但他对我是好的。”
涂兔撇嘴。“你那至少还有意思。纲吉天天忙,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出差。上次说好陪我看电影,结果临时被叫走了,我一个人在电影院坐到散场。”
“你没生气?”涂白问。
“生气了。”涂兔说,“他买了三天的甜点赔罪,我就原谅他了。”
涂白笑了。“那你还好。”
“你呢二哥?”涂宝问,“五条悟怎么样?”
涂白想了想。“还行。就是有时候很幼稚,还喜欢乱吃醋。”
“怎么吃醋?”涂宝眼睛亮了。
涂白把宿傩的事说了。涂宝笑得前仰后合。“你老婆跑了——他也太损了。”
涂兔也笑了。“然后呢?打起来了吗?”
“打了几下。然后宿傩觉得没意思就走了。”
三个人笑成一团。
涂宝突然说:“对了,过几天圣诞节。你们有安排吗?”
涂白愣了一下。圣诞节?他都忘了。“没有。”
涂兔摇头。“纲吉说那天有空,但没说干嘛。”
涂宝也摇头。“治君说给我准备了惊喜。我有点害怕。”
涂兔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要不要我教你们怎么准备惊喜?”
涂白看着他。“什么惊喜?”
涂兔压低声音。“你们找一个大盒子,礼物盒那种。然后穿上漂亮的小裙子,钻进去。等他把盒子打开,你们就说‘主人,请收下我’。”
涂白脸红了。涂宝眼睛亮了。“小裙子?什么小裙子?”
“好看的就行。”涂兔说,“白色的,蕾丝的,或者红色的,圣诞风格的。记得化点妆。”
涂白感觉脸在烧。“这、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二哥你别害羞。”涂兔说,“五条悟肯定喜欢。”
涂宝在旁边疯狂点头。“我也要试试。治君肯定也喜欢。”
涂白看着他俩,无语。但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五条悟穿着裙子是什么样子。他想起之前在高专的时候,听虎杖他们提过一件事。五条悟偷穿过钉崎的裙子。好像是打赌输了,还是什么原因,反正穿了一次。
涂白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