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叫了几声,看着毛满越走越远,想要起身去追,被王蓁这个大胖女死死抱着,挣脱不开。
黛玉看向赵政,急切道:“大哥,你快去追,让他把蓁蓁抱走,这个人怎么什么都不说,就跑了。”
万一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她一时气愤说出口,可是看着毛满转身离去,她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如果不说出来,他们几人还是像之前一样。
“小妹,别想了,话说出口,就没有办法挽回,走吧,我们把她送回家。”
赵政想要把王蓁抱起来,一下子居然没有起来,怎么回事?他连一个小孩都抱不起来了,低头一看才发现,王蓁死死拉着黛玉胸口的衣服不放手。
赵政试着掰开王蓁的手,怎么试都不行,他泄气道:“这个王蓁怎么回事?”
“她还是小孩,很正常。”黛玉轻声哄道:“蓁蓁,乖乖听话,放开,我们抱着你回家。”
“她为什么这么听你话?”赵政看着王蓁真的松开了手。
“当然是因为你太凶了。”黛玉毫不犹豫开口说道,说完反应过来,有些心虚不敢看大哥。
赵政呵呵笑了两声,抱着王蓁离开了。
“阿父,阿父!!”
“干什么?别叫了,一天天的就你的嗓门大。”毛林听到这小儿子的叫声就头皮发麻,好不容易清净几天,这又是怎么了?
“阿父,你快告诉我,到底是谁砸小妹家的灶房?”毛满跑到门口,还没有喘匀气,就开口说道。
“不知道。”毛林转身就离开,被毛满抱住了脚。
“阿父,你肯定知道,不然就该查下去了。”
“是他们两个问你了?”毛林绷着脸,严肃地看着地上的小儿子。
“没有,是我自己想知道。”
“知道了干什么,你不是都不去他们家里面了吗?管这些事情干什么?”
“你就告诉我吧,阿父,他们的菽也被偷了,甚至连萁都偷,我们村里面真的有这种人吗?”
“他们的菽都被人偷走了吗?”毛林不信,再怎么偷都不可能偷萁,那烧火的玩意,有什么好的。
“差不多啊,阿父,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两个多不容易,这人真可恶。”毛满气急了,砸灶房,偷菽,这是要结死仇。
“这事你别管了!”
“我不管,阿父,你管吗?你要是管了,怎么还会被偷。”
黛玉感受到大哥越走越慢,越走越慢,问道:“大哥,你是不是累了?”
赵政摇了摇头,又把怀中老老实实地王蓁往上抱了抱,真是胖女,吃什么长大的,这么重。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嬉闹声,看来是家里面来客了。
“蓁蓁回来了?怎么是你们两个抱回来的。”
王清赶紧把自己的小女儿接了过来,对着两人介绍道:“这是我姐姐一家人,带了孩子过来探亲,这是村里面的邻居。”
赵政和黛玉一一问好,当即告辞离开,却被吕文叫住了:“两位尊姓大名,家中可还有亲人?”
“姐夫?”王清拉住吕文,一脸不悦。
吕文感叹道:“我从年轻的时候就喜欢给人相面,从来没有见过像这两个孩子面相。”
潜龙在渊,凤隐民间,贵不可言啊,难不成自己大女儿的面相,就应在今日。
黛玉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赵政介绍道:“小子政,这是我妹妹黛玉,家中只有我们两人。”
他说完拉着小妹就往外走,不过又是一个心怀不轨之人。
“兄妹?”吕文犹疑,但看着两人要走,吕文把吕雉拉在身前,急忙开口道:“我观两位面相尊贵,有结交之意,两位若有难处,尽管开口,只求把我大女儿吕雉带在身边。”
赵政拉着黛玉头也不回离开,黛玉扭头看了吕雉一眼,一个看起来很是稳重妥帖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