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儿,黛玉!”赵逦一下马车看到,就朝两人跑了过去,把两人抱在了怀中,泪水不停地滚落。
她怜爱地摩挲着两人的脸蛋,说道:“都怪阿母不好,阿母要是再厉害一点,再有权有势一点,我的政儿和黛玉就不会吃这么多苦了。”
“快站远一点,让阿母看看长高没有。”
吕不韦坐在马车上看着下面三人其乐融融,这母子亲情,当真是不可割舍吗?
赵逦叙够了母亲的怜爱,才看向两人身后的女子,问道:“这是哪位?怎么还有一个孩子?”
黛玉看着嬴政眼眶含泪的样子,开口回答道:“阿母,这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赵逦正在擦眼泪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又恢复如初,说道:“那可要好好报答。”
“自然要好好报答他们,是我愧对你们母子。”嬴子楚一只手拉着嬴政,一只手安抚着怀中的不停抽泣的赵逦。
“寡人做主,把她们三人接到宫中,就当作公主教养。”
得到嬴子楚的许诺,赵逦才从嬴子楚怀中起身,擦了擦眼泪,看向嬴子楚身后站着的女人和孩子,故意问道:“子楚,这两位是?”
这两个人应该就是韩国夫人和子楚的新生的儿子,这个女人看起来木讷臃肿,一点也比不上她娇弱好看,子楚心中肯定没有她。
嬴子楚彷佛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两人,开口介绍道:“这是韩喜,夏太后所赐,这是成蛟,快来见过王后。”
赵逦心中满意,子楚心中还是有她的,这个韩国夫人,以后见到她只能低头行礼问安。
韩喜一直低眉顺眼,站在一边,听到这句话才上前行礼道:“见过王后。”
她又轻轻推动站在身边的孩子,道:“成蛟,来,见过王后和兄长。”
嬴政这才看向一直瞪着自己的小孩,白嫩可爱,衣着不凡,一看就是被精心照顾长大的。
成蛟被嬴政看过来吓了一跳,抱着阿母的腿,不肯说话,韩喜看着面前的几人,狠了狠心,拍了一下成蛟的背,斥责道:“成蛟,不能这样不知礼数。”
阿母打他,居然为了这不知道是哪来的兄长打他。
成蛟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跑向了阿父:“阿父,阿母打我,我才不要叫这些人,我们才是一家人,他们到底是从哪来的。”
嬴子楚无奈,把成蛟从自己腿上拉了起来,斥责道:“成蛟不可如此无礼,这是你兄长。”
成蛟哭喊道:“我才不要,阿父。”他才没有什么兄长,阿父和阿母只有他一个小孩,哪来什么兄长。
韩喜急忙上前告罪,把成蛟抱走,虽然有一些小插曲,但嬴子楚很是满意。
妻儿都平安归来,自己又登上王位,他意气风发道:“今晚在咸阳宫中举办宴会!!”
黛玉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发髻被高高挽起,上面满当当插着精致的金钗,玉笄,一袭庄重的玄黑曲裾深衣裹身,边缘处绣着精美的纹样,走动之间,腰间玉璜、玉环碰撞轻响。
“女公子,当真好看。”侍女站在一旁看着黛玉,心中欢喜,夸赞道。
“真的是好看,我的玉儿,也不知道最后会嫁给谁。”赵逦进门看到黛玉,满心满眼的开心。
“阿母~”黛玉双颊羞红,有些害羞。
赵逦拉过黛玉的手,道:“害羞什么,如今你也不小了,找到了良人,有了依靠,阿母才能安心。”
华阳夫人端坐在主位上,一袭玄色深衣,发髻高挽,簪着玉笄,威严又雍容。
嬴子楚带着赵逦三人跪拜行礼,一丝不苟,才介绍道:“阿母,这是儿子在赵国娶的赵逦,这些年她一个人在邯郸带着政儿,吃了不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