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停靠在终点站,张子涵借着车门当掩体,像小猫一样谨慎地从列车中探出头,朝他们招手:“没人,很安全。”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废弃路线没有巨人出没,终点站回荡着三人说话声还有列车停靠声。
覃棉几人下车。
车门缓缓合上,随着列车离开,与轨道的摩擦声慢慢淡去。
覃棉眼尖,一下车就看见对面提示牌上“出口”两个大字。
她捏紧斜挎包,包里有秦时给的信。
张家兄妹怕自己弄丢信,相互推脱,最后这个艰巨的任务就落在她头上,说白了他俩就是想玩而已。
只要把信送到国王面前,第一关就能顺利通关。
零号线终点站距离皇宫很近,一出站,隔壁就是皇宫。
面前远比城门高几倍的皇城城墙难住了他们,城墙高不见底。
以他们现在的视角看,城墙高耸直入云层,一眼望不到头。
“这么高!”张子杰惊呼:“要我们怎么进去?总不能大摇大摆从正门走进去吧?”
高墙耸立看得张子涵心累,嘟囔道:“秦时坑我们呢,来之前也没告诉我们还有这么高的墙。”
她原本想找找有没有狗洞可钻,可先前固若金汤的城门打消了她的念头。
仅仅是城门防备就如此森严,更别提国王生活的地方,那不得连苍蝇都飞不进去。
“怎么办呀,只差一步了,我们不会连国王的面都见不上吧,”张子涵哀嚎。
饶是喜欢钻空子的覃棉此时此刻面对这种情况也束手无策。
覃棉无意识捏着衣角下摆,唇角微抿,心里正在思索。
不过片刻,她说:“既然谁都没有头绪,那我们不如到皇宫门口和方老太太她们先汇合,说不准她们有办法,又说不准路上有什么发现。”
张家兄妹二话不说同意了,他们也没招了,目前除了这个办法外,没有其他选择。
出发前双方约好要在皇宫门口等待对方,趁这个间隙进行头脑风暴。
“我知道从哪个方向走离皇宫比较近,让我来带路,”张子涵自告奋勇,后面跟着两人,顺时针顺着城墙走。
从地图上看皇宫只是很小的一个图标,实际上皇宫占地面积很大。
他们一路上除了正常走路外还要躲避巨人。
还好他们是夜晚出行,路上很少有巨人的身影。
人少归人少,偶尔还有几个街溜子和醉汉在皇宫附近晃荡。
全程都要保持高度警惕,一有风吹草动就要躲进杂草中,一路下来消耗了不少精力。
覃棉自从工作后,就没有过如此大的运动量,路程远比她想象的要长。
她走得腿发抖,大腿肌肉隐隐发酸,被两个小孩远远甩在身后,幽幽叹了口气:“早知道就把马顺走了。”
三人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从黑夜走到天快要亮了。
在经历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后,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们看到皇宫大门。
张子涵怕被发现,不敢大声喊叫,从老远就能看见她在前面蹦的老高的身影。